第130章 陈旧的血跡,全新的剧本(1 / 2)

照片下方印著死者名单。

陈建国。

李素梅。

玻璃门向两侧滑开。

陈砚走入办公室。

皮鞋踩在地毯上。

苏晚坐在传真机旁。

她手里拿著两张带有锯齿的纸张。

陈砚走到办公桌前。

苏晚站起身。

她將纸张平铺在实木桌面上。

第一页是施工方资质审核报告。

表格的黑色线条印在白纸上。

法人代表一栏填著三个黑体字。

顾长川。

陈砚的视线停留在那个名字上。

他伸出右手。

食指指腹按在纸张边缘。

指甲在纸面上划过,发出一声轻响。

他翻开第二页。

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报告。

黑白照片占据了纸面中心。

桑塔纳轿车车顶塌陷。

一根预製水泥板横压在车身上。

水泥板断裂。

钢筋暴露在外。

底部的两个名字印在纸张纤维里。

陈建国。

李素梅。

陈砚盯著那两个名字。

办公室里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的运转声。

陈砚的手指收拢。

纸张边缘出现褶皱。

“给我倒杯温水。”

陈砚说。

苏晚转身走向饮水机。

她拿出一个一次性纸杯。

按下红色水龙头。

热水流进杯底。

饮水机內部的加热胆发出轻微的沸腾声。

水泡在水桶里上升。

她按下蓝色水龙头。

冷水混入其中。

水面上升,停在距离杯口一厘米的位置。

苏晚端著纸杯走回办公桌前。

她把纸杯放在陈砚手边。

“严校长打过电话。”

苏晚说。

陈砚拿起纸杯。

“沈復生在吉隆坡看守所遭遇了犯人斗殴。”

苏晚说。

“锐器刺入眼眶。”

陈砚说。

苏晚看著陈砚拿杯子的手。

“前额叶切除。”

陈砚说。

“他丧失了语言能力和逻辑思维。”

苏晚说。

陈砚喝了一口水。

温水顺著食管流下。

“钟楼案的直接证人废了。”

苏晚说。

陈砚把纸杯放回桌面。

杯底撞击桌面,发出摩擦音。

水面在杯子里晃动。

苏晚绕过办公桌。

她走到陈砚身侧。

苏晚伸出右手。

她的手掌覆盖在陈砚的左手手背上。

皮肤接触。

“砚影帐面上还有一亿两千万现金储备。”

苏晚说。

她五指收拢。

握紧了陈砚的手。

“不管你做什么决定,这笔钱由你全权调配。”

苏晚说。

陈砚看著苏晚的手。

“用不了一亿两千万。”

陈砚说。

陈砚抽出左手。

他拿起桌面上的两页传真纸。

转身走向角落的碎纸机。

碎纸机外壳是黑色的塑料材质。

陈砚按下顶部的电源开关。

碎纸机发出电机运转的嗡嗡声。

陈砚將纸张塞入进纸口。

钢製刀片咬合。

纸张被捲入机器內部。

条状的纸屑落入下方的收集桶里。

“法律判不了他。”

陈砚说。

他看著纸屑堆积。

“陆海明死在看守所。”

陈砚说。

“沈復生废在吉隆坡。”

苏晚说。

“他把法律的取景框砸了。”

陈砚说。

机器停止运转。

最后一片纸屑落入桶底。

陈砚转过身。

“那就换一个取景框。”

陈砚说。

苏晚站在办公桌旁。

“在电影里,把他钉死在耻辱柱上。”

陈砚说。

陈砚走回办公桌前。

“顾长川靠房地產起家,靠影视洗白。”

陈砚说。

“我们就在影视的盘子里,把他的根挖断。”

陈砚说。

办公室的玻璃门被推开。

吴刚走进来。

他穿著黑色夹克。

衣角沾著夜露。

“楼下的安保布置完了。”

吴刚说。

“四个出入口都安排了人。”

吴刚说。

“地下车库的监控也接到了保安室。”

吴刚补充。

陈砚拉开办公椅坐下。

“顾长川现在没空管我们。”

陈砚说。

“他在忙著找钱。”

苏晚说。

张远拿著一叠报表跟进办公室。

他把报表放在桌面上。

“《雷鸣》在南方的排片率稳住了。”

张远说。

“全国五十七家独立影院已经完成设备更换。”

张远说。

“上座率维持在百分之六十以上。”

张远说。

陈砚翻开最上面的一份报表。

数字排列在表格里。

“明天早上八点前,我要一份名单。”

陈砚说。

张远停下动作。

苏晚拿起签字笔。

“国內所有待出售的院线和製片厂资源,全部列出来。”

陈砚说。

苏晚在笔记本上写下要求。

笔尖在纸面上摩擦。

“查顾长川近三个月的资金流向。”

陈砚说。

陈砚合上报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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