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借命红包(1 / 2)

门外的敲门声,还在继续。

咚。

咚。

咚。

每一下,都像敲在沈清月的心口上。

她缩在床边,双手死死捂住嘴,眼泪顺著指缝往下掉。

不敢哭。

不敢出声。

甚至不敢大口呼吸。

臥室门外,顾言川的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
“清月。”

“你在里面干什么?”

他的语气,还是温柔的。

可不知道为什么,那温柔里像是裹了一层冰。

听得人后背发寒。

沈清月死死盯著房门。

门缝下面,那道影子没有走。

它就停在那里。

一动不动。

像门外的人,也正低著头,透过门缝看她。

直播间里,两百多万观眾也不敢乱刷了。

弹幕变得又快又乱。

【別出声!】

【千万別开门!】

【清月,把门反锁!】

【报警了吗?警察到底什么时候到?】

【顾言川是不是知道她发现红布包了?】

【他肯定知道!他就是回来拿证据的!】

【我头皮麻了,这比鬼还嚇人。】

【陈大师快救她啊!】

沈清月颤著手,把手机拿近一点。

屏幕里,陈不凡的脸冷得嚇人。

他没有让她回答顾言川。

也没有让她衝出去。

他只说了一句话。

“別看门。”

沈清月一愣。

陈不凡盯著她。

“看地上。”

“把手机靠近红布包。”

沈清月嘴唇发白。

“现在?”

陈不凡声音很稳。

“现在。”

门外,顾言川又敲了一下。

咚。

这一次,比前面重了一点。

“清月。”

“我听见你的声音了。”

沈清月浑身一抖。

她明明没有说话。

可顾言川却像什么都知道。

她不敢再犹豫,跪在地上,颤抖著把手机镜头慢慢转向红布包。

红布包还摊在地上。

头髮。

生辰八字。

合照。

阴钱。

黑狗脊骨。

每一样东西,都像一根针,扎得直播间所有人心里发凉。

陈不凡低声道:

“再近一点。”

沈清月把手机往前挪。

镜头对准那枚生锈铜钱。

铜钱表面锈得发黑,边缘有一层青绿色的斑。

乍一看,就是一枚老旧铜钱。

可陈不凡的目光落上去后,脸色明显冷了几分。

“翻一下。”

沈清月声音都哑了。

“我不能碰……”

“用衣架。”

沈清月立刻抓起衣架,手抖得几次都没碰准。

门外的顾言川像是察觉到了什么。

声音忽然低了下来。

“清月。”

“你是不是在翻我的东西?”

沈清月的手猛地停住。

弹幕瞬间炸开。

【他怎么知道?!】

【臥槽,他真的知道!】

【別停啊,快翻!】

【清月別怕,大师在!】

【这人太嚇人了,感觉他就站在门后听呼吸。】

陈不凡没有催。

只冷冷说:

“他不敢进来。”

沈清月抬头。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包还没毁。”

陈不凡道:“翻。”

这句话像给了沈清月一点力气。

她咬著牙,用衣架勾住铜钱边缘,轻轻一拨。

铜钱翻了个面。

啪嗒。

声音不大。

可在这个房间里,清楚得像砸在耳膜上。

铜钱背面,露出一圈细细的刻痕。

不是天然锈跡。

是人为刻出来的纹路。

弯弯曲曲,像虫子,又像一条条缠在一起的线。

直播间里有人看清了,立刻刷屏。

【铜钱背面有字!】

【不是字,是符號吧?】

【我怎么看著像头髮缠在一起?】

【太噁心了。】

【这到底是什么?】

陈不凡看了那纹路几秒,忽然抬手,按住了桌上的铜钱。

他自己的那枚旧铜钱,也发出一声极轻的震响。

嗡。

沈清月手机里的画面抖了一下。

陈不凡顿了顿”

沈清月喉咙发紧。

“什么叫借命钱?”

陈不凡看著那枚铜钱。

“压死人口,封死人气。”

“再用活人的头髮和八字牵线。”

“等你和他成婚,喝交杯酒,拜天地,入洞房。”

“这枚钱就会把你的命,接到他身上。”

沈清月脸色惨白。

“那我会怎么样?”

陈不凡看向她。

“轻则大病一场。”

“重则三日內暴毙。”

沈清月手里的手机差点掉下去。

弹幕也彻底炸了。

【暴毙?!】

【这不是结婚,这是杀人啊!】

【顾言川疯了吗?】

【不是疯,是有预谋!】

【难怪一定催她结婚!】

【所以他说晚上回来接她,是要继续逼婚?】

【这还等什么?警察快来啊!】

门外的顾言川,忽然笑了一声。

那笑声很轻。

隔著门板传进来,听得沈清月头皮发麻。

“陈大师。”

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
“你果然懂得不少。”

沈清月猛地看向房门。

她不敢相信。

顾言川不但知道她在和陈不凡连麦。

甚至能听见陈不凡说话。

直播间弹幕瞬间疯了。

【他听见了?!】

【手机声音很小啊,他怎么听见的?】

【门外这个人不正常!】

【大师,他是不是也会术法?】

【清月別慌,把手机静音!】

沈清月慌忙把手机音量调小。

可顾言川又开口了。

“没用的。”

“清月,你现在调小声音,我也听得见。”

沈清月整个人僵住了。

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。

她看向陈不凡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
“陈先生……”

“他为什么能听见?”

陈不凡冷声道:

“因为你的头髮在包里。”

“包在房间里。”

“你和他之间,已经被牵了一条线。”

“你在这里说的每一句话,他都能感到。”

沈清月崩溃地摇头。

“那怎么办?”

“我现在是不是做什么他都知道?”

陈不凡看著红布包。

“所以我让你別碰骨头。”

“碰了,线就彻底接上。”

“到时候,他不用进门,也能拖你的魂。”

这句话一出,直播间弹幕都慢了半拍。

【拖魂?】

【我真的听不下去了,太嚇人了。】

【所以清月现在不是躲在臥室,是被困在局里了?】

【难怪门外那人不急。】

【大师能不能破?】

陈不凡的声音很稳。

“能破。”

沈清月像抓住救命稻草。

“怎么破?”

陈不凡没有立刻回答。

他看了一眼红布包,又看了一眼臥室门。

“现在还不能破。”

沈清月怔住。

“为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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