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2章 这不是赤裸裸的公报私仇么?(2 / 2)

这已经够用了——要是那个姓钱的再耍横,娄晓娥直接拨通何雨柱留下的电话就行。

晚上於莉下班回来,听娄晓娥讲完白天的事,气得直拍桌子,骂街道办眼皮子浅、心眼小。

这一年她一直借住在娄晓娥家,两人早处成了亲姊妹,连何晓都管她叫乾妈。

於莉皱著眉问:“晓娥,那你接下来咋办?真不去上班了?那姓钱的保不齐还要使绊子。”

“不怕,王主任那儿我早说妥了。再说歇一阵也挺好——何晓现在正认字的劲头上,我要天天钉在街道办,怕是得拖到他四五岁才腾出空来教。”

“也是,何主任快回来了,你腰杆子硬了,他自然不敢再蹬鼻子上脸。”

於莉点点头,压低声音:“到时候你说话就有分量了……可我就纳闷,他一个临时工,图啥非要跟你过不去?”

娄晓娥略一思忖,轻声道:“八成跟易中海脱不了干係。刘大妈好几次撞见他拎著布包往街道办跑,东西塞得鼓鼓囊囊,谁也瞧不清里头装的啥。”

“一个轧钢厂八级钳工,三番五次往街道办钻?查政策?最近根本没新文件下发!这易中海,心里怕是有鬼。”

於莉一听易中海,眉头立刻拧紧,嘴角一撇:“是他,倒也不稀奇——他跟何主任早就不对付。上回我还看见他拐棍一滑,秦淮茹扶他一把,他那只手顺势就搭人家胸口上去了,连半点避讳都没有,真叫人起鸡皮疙瘩!”

“懒得理他们。等雨柱回来,这些破事全交给他,咱落个清静。”

娄晓娥夹起一筷子青椒炒肉,笑著转了话头:“你呢?閆解成最近老往院里晃,又是送梨又是借书的,你咋想的?”

“提他我就脑仁疼!推了三四回了,他还覥著脸凑上来,烦都烦死了。”

於莉摆摆手,语气乾脆。她如今一个人挣工资、一个人存钱,日子过得踏实敞亮。

家里她几乎不回——一进门,爹妈就催她把工作让给弟弟,话里话外全是算计。

她早看出閆解成打的什么主意:二婚女人,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这份正式工。四合院住久了,閆家那套吃软饭、占便宜的做派,她也摸透了。

真跟閆解成搅和到一块儿,怕是连张像样的床都分不到;回娘家?还得跟於海棠挤一张小铺板——想想都憋屈。倒不如守在何家,娄晓娥从没拿她当外人,搭伙过日子,热汤热饭,比啥都熨帖。

眼下她已攒下一百二十多块,比在许家两年攒的四十块,翻了整整三倍。手里有活儿,兜里有钱,心才稳得住。

第二天恰逢周末。

娄晓娥天刚蒙蒙亮就起了身,蒸了糖糕、熬了小米粥、煎了两个溏心蛋,热热闹闹摆了一桌。早饭桌上,她、於莉、何雨水三人围坐,边吃边笑;於海棠也常来串门,虽跟父母闹得僵,但跟这个妹妹感情一直没淡,何况她还是何雨水的同班同学。

饭毕,何雨水捧著课本回屋刷题去了。高三衝刺,一刻都松不得。

何雨柱总念叨:“咱何家,得供出个大学生。”这话娄晓娥记在心里——高一让她喘了口气,高二起便盯得紧,每天检查笔记、抽查单词、陪著背公式。她自己也是高中毕业,当年因家境断了升学路,婚后更没心思重拾书本,但底子还在,辅导孩子绰绰有余。

饭后她和於莉靠在炕沿听收音机,嗑著瓜子閒聊,顺手把几个磨得发亮的木头积木扔给何晓玩,只要不滚下床沿,隨他折腾。下午再教两三个字,一天就稳稳噹噹过去了。

没过多久,“咚咚咚”三声敲门响,接著院外传来一声吆喝:“娄晓娥!开大会啦!街道办钱主任亲自主持!”

“街道办主任?”

娄晓娥一愣,筷子顿在半空:“这人一大早抽哪门子风……”

於莉攥著瓜子壳,急切地问:“晓娥,该不会……专程冲你来的吧?”

“那可真是豁出去不要脸了……不过细想,还真有点悬。”

娄晓娥起身走到桌边,抽出一张信纸,利落地写下一行號码,塞进於莉手里:“待会你留神听著,万一他扯歪理、扣帽子,你就立马打这个电话。”

大清早召集全院开会,实在反常。此时多数人已出门谋生,院里只剩些老人、孩子和轮休的閒人。

可三位管事大爷照例到场,每家也勉强凑出个人,稀稀拉拉站在槐树底下,等著听这场突如其来的“动员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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