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5章 一直到我落锁,他连门槛都没迈出去半步(1 / 2)

她和马华两家如今沾著亲,自打何雨柱帮她谋了出路,她心里清楚:这人面冷心热,骨头硬得很。

马华低头应声:“嗯,知道了,刘嵐姐。”

——师傅刚叮嘱过,这话,一个字都不能往外漏。

……

许大茂哼著小曲往红星放映院溜达,心里美滋滋:王三子他们几个真够意思,五块钱就把傻柱收拾得服服帖帖,值!

可那边王三子、刘老二、张五三人刚在医院包扎完,正窝火——许大茂来时只说“教训个人”,没提对方是个练家子!这医药费加误工费,早超五块了!

三人裹著纱布,气冲冲赶到放映院门口守著。老地方,老规矩,就等许大茂现身算帐。

许大茂拎著两瓶白酒,盘算著晚上喝两盅,再琢磨琢磨怎么让傻柱彻底蔫下去——这口气,不吐出来,夜里都睡不踏实。

瞧见王三子、刘老二、张五这副狼狈相,许大茂心头一紧,差点没把舌头咬了——这到底是哪路神仙反手把人给收拾了?可转念一想何雨柱那副蔫儿坏又硬扎的劲儿,再瞅瞅眼前仨人鼻青脸肿、衣领歪斜、裤脚还沾著泥点子的样子,八成是外头吃了亏,他压根不信傻柱一个人能撂倒三个壮汉。

王三子一见许大茂,箭步衝上前,胳膊一勾就把他脖子箍得死紧:“走,咱哥俩好好掰扯掰扯!”

许大茂被连拖带拽拉进王三子家,刘老二反手“咔噠”一声落了门閂。

王三子往炕沿上一坐,眼皮一掀:“许大茂,你小子胆儿挺肥啊,编排我们哥仨编得挺欢?”

许大茂后脊樑顿时发凉,腿肚子直打颤——这几个可不是讲理的主,横起来能拿板砖拍人脑门。

“三子哥,您这话我可真担不起!我哪敢嚼您三位的舌根啊?”

“那你倒是说说,”王三子冷笑一声,手指重重敲了两下桌子,“那个叫傻柱的,拳脚这么硬朗,你咋一句实话不漏?”

三人脸上掛不住,又不愿认栽,只当是自己托大遭了暗算,乾脆把黑锅往许大茂头上扣,顺道捞点医药费——总不能挨了揍还倒贴膏药钱吧?

许大茂忙不迭从怀里掏出两瓶红粮酒,瓶身还带著体温:“三子哥,真不是我瞎传!我今儿撞见傻柱那副德行,还以为您几位只是擦破点皮,这才拎著好酒上门赔个不是啊!”

王三子一把推开酒瓶,嗓门陡然拔高:“酒?老子现在要的是说法!你睁眼看看我这额头,再瞅瞅张五那只肿成桃子的眼!五十块,少一分,今天这顿打,咱们就原样奉还!”

许大茂脸都白了:“三子哥……这价码也太狠了,我兜里真掏不出这么多啊!”

心里却像被铁钳攥住——这几个爷真敢下手,能攛掇傻柱挨整,就能让他许大茂躺著出胡同。

“行啊,钱不要也成,”王三子慢条斯理捲起袖口,“那就照著这伤,一五一十,全给你身上『补』回来。”

许大茂额角直冒汗,立马改口:“好说好说!我这就回家取!这儿先垫二十,剩下三十,我撒腿就跑,一刻不敢耽误!”

王三子几人倒也不拦,只斜眼盯著他背影冷笑——除非许大茂这辈子躲著不见人,否则胡同口、厂门口、澡堂子,哪回碰上都不是善茬。

许大茂一头扎回家,对著他妈又是作揖又是抹泪,翻箱倒柜才凑齐五十块,手心全是汗。

再折返时,他把三十块钱叠得整整齐齐,双手捧到王三子跟前:“三子哥,您收好!今儿我做东,请几位下馆子,算是给您几位压惊赔罪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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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三子脸色这才鬆动几分,端起酒杯咂了一口:“哎,大茂兄弟,你也別怪哥几个不讲情面——家里老娘等著药费,媳妇儿抱著孩子哭了一宿,这活儿干不了,日子咋过?”

许大茂低头哈腰:“怪我怪我,累得几位兄弟受苦,我自罚三杯!”
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许大茂晃晃悠悠往四合院挪。

那天傍晚,何雨柱早就在院门口盯死了他。

天擦黑就开始蹲守,悄悄扒著窗缝瞄了半宿,屋里黑灯瞎火,人影都没一个,心知这孙子准是躲哪儿灌黄汤去了。

索性摸到小胡同口那片老槐树林里,蜷在枯叶堆里熬了一整夜。

那是回大院唯一的窄道,冷风钻领子,冻得他直跺脚,眼看快撑不住,正琢磨著要不要撤,远处终於晃出个歪歪扭扭的人影。

月光惨白,人影模糊,等走近了才看清——正是许大茂那张醉醺醺的脸。

他刚拐进胡同口,何雨柱猛地躥出来,麻袋兜头一罩,抡圆了腿就是一顿狠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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