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5章 一直到我落锁,他连门槛都没迈出去半步(2 / 2)

踹完还不解气,想起前头巷尾有户人家的茅厕露天敞著,抄起粪舀子舀满一瓢,兜头浇下去,臭气衝天。

完事转身就蹽,抄近道翻过矮墙,踩著木板“噌”地跃进院子,甩上门就躺平装睡。

心里还哼著小调:让你喝美酒,老子请你尝“陈年佳酿”。

凌晨三点,敲门声砸得震耳欲聋。

何雨柱懒洋洋问:“谁呀?大半夜的……”

门外答得利索:“同志,公安同志,请配合调查!”

他趿拉著鞋开灯开门,三大爷带著两位穿蓝制服的民警立在门口。

年长那位摘下帽子,语气沉稳:“同志,接到报案,麻烦您说说昨晚十点到今早一点,人在哪儿?”

“下班回来就没挪窝,”何雨柱摊摊手,“三大爷能作证——他家就在大门边儿上,院门啥时候锁的,他最清楚。”

三大爷立马接话:“没错!我亲眼看著傻柱进门,一直到我落锁,他连门槛都没迈出去半步!”

民警点点头:“行,打扰了。”

何雨柱笑著送出门:“辛苦各位同志,大冷天跑一趟!”

“为人民服务,不辛苦。”

话音未落,三人已转身朝许大茂家走去。

三大爷一头雾水——刚才是公安敲他门,说有急事,他连棉袄都没披严实就跟著来了,全程云里雾里。

临走还拍了拍何雨柱肩膀:“太晚了,傻柱你歇著,明儿还得早起烧火呢。”

屋里何雨水也被惊醒,裹著旧棉袄探出头:“哥,咋啦?公安找你有啥事?”

“我也懵著呢!”何雨柱摆摆手,“快回屋盖好被子,明天还要上学。”

其实昨儿一进门,他就盘好了局——先给妹妹热了饭,哄她吃完,再假装躺下,等院里彻底安静,猫著腰溜出院墙,在许大茂家附近转了两圈,確认人不在,才翻墙出巷,蹲点守株待兔。

他怕露馅,更怕惹上官司——打架不怕,赔钱可肉疼;

不报警,是料定许大茂打死也不会认,更不会供出指使的人。

而那边,公安同志已登门通知许大茂父母:人还在医院躺著,让带几件换洗衣裳过去照应,说完便匆匆离去。

许大茂躺在医院病床上,公安同志刚走,话音还在耳边:“何雨柱昨晚压根没出院门。”他眉头一拧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八成是王三子那伙人收了钱,转头就往自己头上扣屎盆子!火气“腾”地窜上来,连输液管都差点拽脱:这哪是收拾人?这是往脸上糊泥、往嘴里灌泔水!再忍下去,骨头都要软成麵条!

这些人早把良心餵了狗,往后见面绕著走,连眼神都懒得对上。

……

天刚蒙蒙亮,大喇叭就炸响了。

何雨柱被吵得脑仁直跳——昨儿半夜砸门骂街,今儿鸡刚打鸣又开腔,真当他是铁打的?早晚把这群搅屎棍全扫地出门,不然就捲铺盖滚蛋!

他趿拉著鞋晃到院中空地,三位大爷已端坐在主位上,茶缸冒著热气。

一大爷清了清嗓子:“今儿召集大伙儿,就为一件事:夜里进出,別单枪匹马!最近挨黑手的不只一个两个——三大爷家娃儿、许大茂、何雨柱,全栽了跟头!我跟隔壁几个院合计过了,咱们自组巡逻队!每家壮劳力轮值,晚六点到九点,在胡同口、院墙边来回盯梢。但凡瞅见生面孔欺负咱院里人,甭客气,往死里揍!打完直接扭送派出所!”

二大爷立马接茬:“我再添一条——各院推个小队长,咱院这活儿,归我管!以后巡逻排班、哨位调配,全听我招呼。”

他嘴角微扬,心里早乐开了花:这差事一到手,连一大爷都插不上嘴,威风可算支棱起来了。

三大爷拍著大腿附和:“该打!太猖狂了!再不管,明天就得让人踹进井里!”

话音未落,角落里突然冒出来一句:“大茂哥,听说你昨儿被兜头浇了粪汤?莫不是也学棒梗,啃了发霉的窝头?”
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许大茂父子三人、秦淮茹、贾张氏脸色刷地发青,像被雷劈了似的。谁再提“粪”字,信不信当场掀桌子?

秦淮茹本不用上班,可一听开全院大会,硬是拉上贾张氏撑场面。老贾婆子为了显殷勤,二话不说蹲下背她过来,惹得左邻右舍直竖大拇指。可旧伤疤被硬生生撕开,谁心里不翻江倒海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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