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2章 院里跟炸了锅似的,到底咋了?(1 / 2)

秦淮茹慢悠悠开口:“妈,一个月前,您偷傻柱那张玉米饼,塞给棒梗吃——这事,您还记得吧?”

贾张氏浑身一僵,喉头上下滚动,半晌没吐出一个字。

秦淮茹冷笑一声,指尖朝傻柱方向虚点两下:“瞧见没?凡是沾上他的,哪个落著好果子吃了?今儿我只提点你一回——下次再偷,东西你自己吞下去!要是敢餵给棒梗,哼……”她顿了顿,眼尾一挑,嘴角缓缓扯开一道阴冷弧度,直直盯住贾张氏。

贾张氏喉头一紧,浑身发僵,连指尖都在打颤。

心口像被攥著:真要让何雨柱下了药,棒梗那副单薄身子骨,怕是扛不住第二回;自己这把老骨头,更经不起折腾。这些天她连大气都不敢出,早不敢教棒梗和小当去傻柱那儿蹭饭,更別提唆使他们顺手摸点啥——念头刚冒出来,脊背就窜起一股凉气:往后离那个扫把星,躲三丈远都嫌近!

一大爷没掺和院里的闹剧,等风平浪静了,才拎著一碗热汤踱进何雨柱家。

“傻柱啊,別怪一大爷没替你出头。”他嘆了口气,把碗搁在炕沿,“我也劝过你別招惹洪静秋,可如今……真不敢硬碰这號人。继业和芳芳还小,经不起人家暗地里一搅和啊!”他搓了搓粗糙的手掌,“你这身子,怕是得歇几天,假我帮你请了。中午我回来,就把这工长的差事辞了。”

以前他天不怕地不怕,凭良心办事,谁横就顶谁。洪静秋这种手段,搁从前,他早登门把道理掰碎了讲。可如今怀里揣著俩娃,心尖上悬著根细弦,轻轻一碰就断。

何雨柱当初帮一大爷找孩子,一是念他早年照拂自己和妹妹的恩情,二是怕日后没人养老,听他嘮叨那些大道理。如今连他自己都缩了脖子,以后拿什么板起脸训人?就算这次咬牙撑住了,下回呢?人终究是血肉做的,养子再亲,也亲不过自家骨肉——这帐,不用算都清楚。

“好好躺著,中午你一大妈熬了清粥,给你送过来。”话音未落,一大爷已转身出了门。

何雨水揉著眼睛晃进来,昨儿睡得早,今儿还得赶补习课。考试迫在眉睫,日子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“哥,昨儿院里跟炸了锅似的,到底咋了?”

自打何雨柱叮嘱她少管閒事,她再没凑过热闹。生怕哥哥又像从前那样,眼神冷得像结了霜,连话都不愿多说一句。

秦淮茹家那套规矩,倒把她教明白了:听哥哥的话,才是活命的理儿。旁人再亲,也是隔著一层皮的外人。

何雨柱摆摆手:“这事你別沾边。路上碰见谁,都当没听见。许大茂两口子设局请我吃饭,往我碗里下了泻药——结果自己先遭了殃。出门见了他们,该笑还得笑,该打招呼照常打。记牢了,一个字也別往外漏。”

何雨水拳头一攥,转身就要衝出去找洪静秋算帐。

“站住!”何雨柱声音陡然沉下去,“我说的话,你耳朵是摆设?以后怎么一个人闯社会?”

“哥,我咽不下这口气!”

“全写在脸上,你几时才算长大?”他盯著妹妹泛红的眼圈,心里发沉。

“真要报仇,就得先忍住——忍到对方鬆懈,忍到他忘了防你,到时候再动手,他连招架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
“知道了……”她垂著头,指甲掐进掌心,火气却压不下去。

“笑一个给我看看。”何雨柱伸手揉了揉她头髮,“以后遇事別急,自己的事,好也罢歹也罢,一个字都不准往外吐。这世上没有贴著『好人』俩字走路的,也没有把『坏』字刻在脑门上的。睁大眼睛看,竖起耳朵听,留三分心眼活著。哥不能陪你一辈子,路总得自己走。雏鸟翅膀硬了,就得飞出去——天空才是它该待的地方。”

他和娄晓娥的婚期越来越近。自从何雨水跟秦淮茹家闹过那一场,这傻丫头终於开了窍。既然醒了,那就得教,少栽几个跟头,总比撞得头破血流强。

“哥,那我……去上课了。”她嘴上应著,眉头却还拧著,半分也松不开。

何雨柱知道,这事不是一顿话说完就能改的。路得一步步走,摔疼了才记得住。社会这所大学堂,从不发毕业证,但每道伤疤都是学分。老人讲的道理,顶多是盏灯——照不亮全程,却能让你看清脚下的坑。

食堂里——

张主任扬声喊:“何雨柱今天病了来不了,刘师傅,你顶上!”

中午打饭时,刘海中一边扒拉著饭盒,一边唾沫横飞地讲起许大茂如何算计傻柱,末了添一句:“他两口子拉得满床满地,臭气熏天!”

工人甲皱眉:“不对啊刘师傅,厂里没厕所?非得蹲床上?”

刘海中一摊手:“唉,別提了,瞅那架势,八成是故意的!”

工人乙嗤笑:“这么大个人,不至於吧?”

刘海中拍拍胸脯:“同个院子住著,不信你们回去打听!保准句句是实话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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