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6章 简直是异想天开(2 / 2)

世人谤我、欺我、辱我、笑我、轻我、贱我、骂我、骗我,如何处之?

唯忍之、让之、由之、避之、耐之、敬之,莫与计较。静待数载,且看结果。

可这才几天啊?老灯就被收拾得服服帖帖,腰杆子都直不起来了。等六六年一过,有前科的人,日子简直没法想——当初占便宜时咧嘴笑得比谁都欢,如今脸都僵住了。他卖鱼这事,院子里知道的不在少数,以前风平浪静,怎么偏这时候翻了船?

再说许大茂,要是洪静秋真晓得他断了根,怕是连皮带骨都要被嚼碎嘍!哪还只是三天一顿揍?洪静秋这女人,面上温温柔柔,心里全是算盘珠子——哪个男人敢动歪心思,后果想都不敢想。

娄晓娥盯著阎埠贵直发愣:这真是初见时那个神采飞扬、说话带风的三大爷?

何雨柱果然如爸妈所言,脑子灵、靠得住。临进门还特意叮嘱她:“別搭理院里这群白眼狼。”这话一点不假——当年阎埠贵哪怕爱沾点小光,可谁家揭不开锅,他悄悄塞过粮票;谁家孩子发烧,他半夜蹬车送去医院……恩情还没凉透,反咬一口倒比狗还快!

何雨柱就算想演场戏上前劝架,也不敢。一露面,立马被划进“同党”圈里;何况他压根懒得劝——这老灯偷喝他存的酒、蹭吃他攒的菜不说,刘嵐送孩子上门那天,他还在人群里挤眉弄眼带头传閒话!

何雨柱扶著自行车,和娄晓娥並肩往家走,影子被夕阳拉得又细又长。

……

刘海中一脚踹开院门,火气冲天——全让许大茂给坑惨了!林主任把他叫去劈头盖脸一顿训,骂得他脑门冒汗、舌头打结,想托更高层的关係?连门朝哪开都不知道。

林主任直接撂下狠话:“考核早过了!你送礼送到厂长枕头边都没用!总厂派下来的人盯得死死的,我们连插话的资格都没有!还想当组长?连报表都不会填,拿什么管人?简直是异想天开!”

许大茂是请林主任吃过饭,可不过聊些天气庄稼、递瓶酒、散包烟,压根没提刘海中半个字。

想去揪住许大茂理论吧,又抓不住把柄,气得他在院里来回踱步,菸头摁灭了一地。

没过两天,许大茂又来了,手里照旧拎著一瓶好酒。

刘海中绷著脸坐在那儿,冷眼看著他,就想听听这小子还能编出什么花样。

两人闷头对饮,两杯下肚。

许大茂慢悠悠开口:“一大爷,您怕是找错人了。这回升迁的事,总厂派人下来主考,提干也好,评一级钳工也罢,全归他们拍板。”

刘海中哼了一声:“然后呢?”语气淡得像白水。

许大茂放下杯子:“既然一大爷不想搭上总厂的线,那我就不多嘴了。”说著作势起身。

刘海中眼角一跳——这神情不像装的。他立马换上笑脸:“哎哟,大茂这是生一大爷的气啦?咱爷俩闹著玩儿呢!”

许大茂见他鬆了口,顺势坐下:“这事嘛,知道的人多了反倒坏事。等时机合適,我亲自带你去认认人。”

刘海中一听,心里石头落了地——能见上面,说明不是空口白话;见不到人,吹得再响也是纸上谈兵。

他立马扯著嗓子喊:“光齐他妈!快炒俩硬菜,今儿跟大茂好好喝几盅!”

脸上笑开了花:许大茂终究还是认他这个“一大爷”的!只要见著领导,自己好好表现,升职这事,八九不离十。

……

转眼七天过去。

食堂早已走上正轨,各岗各责清清楚楚,流程顺了,手脚也利索了,一切都朝著亮堂处奔。

下午驮著娄晓娥回四合院,路上杨成义斜著眼瞄何雨柱,小眼神一闪一闪。

何雨柱扫一眼就懂,不动声色点了下头。

把娄晓娥送到家门口,隨口说去供销社买包烟,转身绕了个弯,径直走向老槐树。

杨成义蹲在树根底下,猫著腰,见何雨柱走近,“喵喵”叫了两声,像只偷腥得逞的野猫。

上次阎埠贵栽跟头的事,给他狠狠敲了一记警钟:干这行,胆子要大,心必须比针尖还细。

↑返回顶部↑

书页/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