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2章 许大茂和秦淮茹领证了(1 / 2)
“放心,没他事儿。”秦淮茹轻描淡写,“这事他压根没沾边,您別瞎操心。”
有些念头她咽在肚里没说——难怪从前总觉得洪静秋看刘海中眼神不对劲,原来根子扎在这儿。可这跟许大茂无关,更跟她无关。许大茂巴不得刘海中再栽个大跟头,才不会出卖洪静秋。
公安局里,两人被分开关押。
公安问许大茂:“刘海中举报你勾结假干部骗他五百块,你怎么说?”
“纯属捏造!”许大茂一口咬定,“他被骗的地方我都不晓得,凭啥赖我头上?”
“他说你引荐他认识『领导』,有这事吗?”
“没有!”许大茂斩钉截铁,“我就跟车间林主任在国营饭店吃过顿饭,还请刘海中一块坐过席——林主任能作证!至於他后来认了谁当『领导』,我连影儿都没见过!”
“他又说你半夜带他去总厂工房,见了个假政务主任,属实吗?”
“天大的冤枉!”许大茂拍著桌子,“除了吃饭,我俩连院子都没一起出过!左邻右舍都能作证!”
许大茂与刘海中暂时羈留。公安隨即走访四合院,查实这一个多月,许大茂確实没陪刘海中去过任何地方,更没离开过院门一步。
隨后公安又带许大茂到总厂工房附近逐户询问,工友、门卫、小贩全摇头:“没见过他带人来过!”
刘海中坚称是凌晨一点被许大茂拽走的,许大茂矢口否认。公安折返四合院,请来洪主任核实:那笔钱,確实是洪静秋家退还的彩礼。真相落地,许大茂当场获释。
国营饭店、四合院、总厂——三处皆无许大茂踪跡;单凭刘海中一面之词,根本立不住案。况且他连那位“领导”的姓名、单位、职务都说不清,只含糊咬定“是许大茂介绍的”。
公安临走前正色警告刘海中:被骗了可以报案,但不能胡乱攀扯、藉机伤人;后续调查仍会继续。
几位公安私下摇头:总厂家属区深夜碰头?凌晨一点?不去办公室核实身份,反倒信了来路不明的“干部”?真要属实,那人早该被立案查贪腐了——这谎撒得,连三岁小孩都糊弄不过去。
许大茂推开家门,屋里冷锅冷灶,四壁寂然。
这时秦淮茹端著一碗热腾腾的蛋花汤、两个白面馒头推门进来。他盯著那碗汤,喉头一哽——这是这些日子以来,头一回尝到被人惦记的滋味。
她在许大茂家坐了片刻,温言宽慰几句便起身离开。许大茂捧著汤碗,热气熏得眼睛发酸。他忽然觉得空落落的:没个孩子,老来连口热饭都难指望。这几天齐老三他妈隔三岔五上门,话里话外都是“没后”的难处;连易中海都常念叨:养个娃,不论男女,將来送终时有人扶一把,也算对得起自己这一辈子。
今天秦淮茹把孩子护在怀里,又一再叮嘱他別逞强、多歇著,许大茂心里一热,觉得这女人踏实、有分寸,尤其那俩小的连爹长啥样都模糊了,还肯这样上心。饭碗一撂,他就直奔齐老三家里,请他娘出面去秦淮茹家探个底——要是能成,也算落了块心病;再拖下去,自己这副身板、这把年纪,真难寻个知冷知热的人。
齐老三母亲当天就登了门,转头便拍著胸脯告诉许大茂:妥了!往后秦淮茹带著孩子搬过来过日子,贾张氏留在老房住,每月照付钱粮就行。明儿两家凑顿便饭,事儿就算钉死了。
许大茂乐得嘴角压不住,仿佛眼前已支起灶台、升起了炊烟。往后不单有个暖被窝的人,连刘海中那三父子,也迟早要栽在他手里。
何雨柱正踮脚拎著瓦罐鸡汤往娄晓娥屋里送——是空间里熬足火候的,浓香扑鼻却半点不张扬;顺手也给老太太匀了一小碗。何雨水和娄晓娥蹲在门槛边分著鸡肉,门缝都严严实实插上了,连风都不放一丝进去。
第二天中午刚下班——
许大茂牵著秦淮茹的手,在院里挨家发喜糖。一抬眼瞧见何雨柱,立马迎上去,脸上堆著笑。
“傻柱,尝颗糖!我和秦淮茹领证了,酒席免了,图个清净。”
“恭喜恭喜。”何雨柱接过去,顺手塞进娄晓娥手里,转身便走。
院里还有两户没顾上——阎埠贵家、刘海中家。糖纸还没剥完,两人已回了屋。
秦淮茹坐定,神色认真:“大茂,有几句话,我得跟你掏心窝子说。”
“你说,句句我都记著。”他点头如捣蒜——往后养老送终,全指著她了。
“离傻柱远点,別招他,更別试他底线。这人像口深井,表面平平无奇,底下暗流翻涌。棒梗那次,他当街抽你耳光;后来泻药的事,洪静秋那档子烂帐……你心里清楚,后两桩你连影子都没抓到。他若真动杀心,怕是连尸首都找不到,更別说证据了。咱安安稳稳过日子,比什么都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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