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2章 许大茂和秦淮茹领证了(2 / 2)
这话不是瞎猜。秦淮茹早觉出不对劲:傻柱平时懒散得像滩泥,可一出手,就是断筋削骨的狠劲儿,让人连喊冤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你咋看出门道的?”许大茂嗓子发紧。
“先不说棒梗。就说你挨打那晚——我亲眼看见他摸黑进屋,你们瘫在床上哼哼唧唧,他嗓门还震得窗纸嗡嗡响!你们到底惹他啥了?捞著好处没?占著便宜没?听我一句劝:我不想守寡,你给我活著喘气儿就行。”
她是真的怕。傻柱跟厂里那些管事走得近,夜里拧断你脖子埋进后山沟,谁查?谁信?
许大茂喉结一滚:“往后你说东,我不往西;咱把孩子们都叫来吃饭,从小焐热了情分。”
“好。”秦淮茹目光沉静,“我会教她们喊你爸,一个字一个字,教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刘海中那笔帐,我记著呢!”他咬著牙。
“自有收拾他的人。”她轻轻摆手,“你只管过你的小日子——用不了几年,你就看见了。”
……
转眼五年过去,已是1966年。何雨水大学毕了业,在农机厂当技术员,天天围著新下线的机器转,扳手不离手,图纸不离眼。
院里早没了“大爷”这號人物。刘海中当年跟许大茂撕扯,被洪主任当眾训斥,又被大伙联名罢免——管事的带儿子打群眾,谁还服你?后来再没人想接这烫手山芋。
继业读二年级,芳芳刚上一年级,棒梗已升五年级,小当和继业同班。
食堂也变了样:刘家村来的熟面孔已有五个——刘嵐、刘洪、刘二蛋、王丫、刘大嫂。王丫托丈夫正式工身份搭桥,又悄悄塞给张主任几十块钱,干满一年临时工,终於转了正。夫妻俩偶尔去小学外头远远张望,看继业和芳芳蹦跳著进出校门,从不登易中海家的门,只托他捎些零嘴给孩子。
钢厂更是焕然一新:空地辟出一块二百来平的儿童活动场,木柵栏围得严实。木马、蹺蹺板、滑梯、陀螺……全是厂里师傅亲手刨出来的。家里忙不过来的,直接把娃往场里一送,安心上班去。
秦淮茹和许大茂这些年再没找过傻柱麻烦,日子过得像温吞水,平顺无声。唯一闹心的,是娄晓娥——告状的人几乎踏破她门槛。
这天中午,娄晓娥刚跟张主任匯报完,一出厂门,又撞上每日必演的“追逃戏”:她背著老四娄满仓,身后跟著一对三岁的双胞胎,前面何爱军撒开腿狂奔,边跑边嚎;她一手攥竹条,一边追一边喘,脚步竟有点跟不上。
何雨柱早已候在路边,麻利抱起双胞胎搁上自行车后座,慢悠悠推著往前走。
“站住!今天不抽你皮,我姓倒过来写!”娄晓娥吼得中气十足。
何雨柱摇头苦笑。这小子小时候乖得不像话,娄晓娥带他去妇联值班,他坐在角落啃馒头,一声不哭,一动不动。可这一年,在活动场横衝直撞:抢蹺蹺板不成,就把人掀下来;打不过別人,转头就掰人家木马腿……打一顿,隔天照犯。
何语冰仰起小脸:“爸爸,肉肉!”
何爱党拽他衣角:“哥哥的铁皮青蛙,给我!”
“回家再说。”他声音低而稳。
何爱军一头扎进院子,直衝老太太屋,边跑边嚎:“祖奶奶!我妈要打死我!让我躲会儿!”
娄晓娥一脚跟进屋,叉腰堵门:“出来!今儿不打你——等你爹回来,我让他饶你!”
“不信!你跟祖奶奶发誓!”
“那你今儿最好別露头。”
她最疼爱的是何爱军,最头疼的也是他。每天被老师、保育员、邻居轮番“告御状”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娄晓娥:“奶奶,我回屋做饭去,一会儿给您端过来。”
老太太点点头,眼皮都没抬:“行,待会儿轻轻敲几下门就行——小娃娃嘛,不懂分寸。”
床底下,何爱军正缩成一团发颤。这祖奶奶太不讲规矩了!说好让妈別动手的,怎么转头就放任不管?还说什么“小孩子不懂事”……他哪是不懂事,是压根没机会懂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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