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7章 为啥撂挑子?(1 / 2)
马华:“刘虎辞了食堂那边,过来搭把手啦!现在轻鬆多了。”
何雨柱:“他好端端的,为啥撂挑子?”
马华:“就认准您这杆旗唄!您前脚走,他后脚回家商量,第二天就递了辞呈。”
何雨柱:“工钱给多少?”
马华:“自家兄弟,哪能亏待?一个月一百五十块,雷打不动。”
何雨柱頷首点头。
话音未落,刘虎也从后厨探出身子,脆生生喊了句“师傅”。
何雨柱拍拍他肩:“明儿收了工,都来我家坐坐,烫壶酒,嘮点实在的。”
说完,他隨娄晓娥往新置的四合院去——那是她前阵子刚盘下的,拉他来瞧瞧怎么拾掇。她打算开家谭家私房菜,主意还是何雨柱在电话里一点拨,她当场拍板的。
推开院门,第一感觉就是敞亮——比早年住过的四合院还阔气。两人边走边看,何雨柱指著各处说:“这几根廊柱得重刷朱漆;东边那两间违建棚子拆乾净;池子清淤换水,种几株粉荷;门楣上被撬坏的雕花,用老木料照原样嵌回去;青砖地面请老师傅打磨拋光,亮出本色就行。”
娄晓娥:“光这些,就得掏不少真金白银。”
何雨柱:“咱走的是雅线,来的不是食客,是懂行的人。他们图的不是饱肚子,是这份讲究。”
娄晓娥:“往前再走百步,还有个小四合院掛牌卖,我已付了一半定金,明儿就过户。那儿您说拿来干啥?”
何雨柱陪她锁好院门,转身往那处走去。转了一圈,他点点头:“先別急著动工,拆掉碍眼的杂屋就行。往后怎么用,再议。”
两人逛著逛著,竟踱到了旧居门口,推门而入。阎埠贵一眼瞧见何雨柱,赶忙迎上来寒暄——他早听说了,这位如今可是响噹噹的书计。二人一路走到当年结婚的屋子前,如今住著易婶子。她见了何雨柱,笑著招手:“快进来坐!柱子瘦了啊,今儿就在婶子这儿吃顿热乎的,你叔快下班了,咱们仨好好碰一杯。”
娄晓娥常来串门,可何雨柱已有大半年没露面了。
易婶子:“柱子,你叔还没退呢。”
何雨柱:“还没到点?”
易婶子:“差几年吶,没到岁数,领不了退休金。”
何雨柱应了一声。娄晓娥挽起袖子帮著淘米切菜,饭菜刚出锅,易中海就推门进来了。
易中海:“柱子!小娥!你们可算来了!今儿必须喝透!”
何雨柱:“专程来看您二老的。”
饭罢,易婶子拉著家常,讲起这院子的点滴变化——其实也没翻天覆地:秦淮茹把厂里岗位让给棒梗后,自己去了街道办打零工,閒时还去黑市那边搭把手做生意,日子过得踏实;刘海中家依旧老样子;阎埠贵几个孩子都成家单过,少有往来;倒是易中海,趁有人搬去筒子楼,顺势买下了他们腾出的老屋。
何雨柱与娄晓娥回到家,他立刻拨通老同事们的电话,约好明日来家里小聚;今晚,则专程招待马华他们。
傍晚,马华夫妻、刘虎、刘嵐、杨成义陆续来到何雨柱家別墅门前。他亲自开门相迎,眾人落座客厅,茶已沏好,酒已温热。
何雨柱举起杯子,笑著说:“都是並肩干了多年的老伙计,今天没上下,没规矩,就图个痛快——喝酒,说笑,掏心窝子。”
菜刚端上桌,大家便热络地聊开了,纷纷感慨日子比过去敞亮多了——今年粮食放开定量供应,粮票发放量也翻了番;国家还从海外调进大批穀物,食堂里几位师傅又都身怀绝活,蒸的包子、炸的油条,家里人拿到街口支个摊儿就卖得红火,上班赚钱两不误。
杨成义几次张嘴欲言,话到唇边又咽了回去。何雨柱瞥见他眉间微蹙,心里明镜似的,等席散人尽,悄悄拉住他:“待会儿咱单独聊聊。”
酒过三巡,眾人陆续起身告辞。何雨柱一一送到院门口,最后才陪著杨成义慢慢往门外踱。
杨成义搓了搓手,低声问:“叔,我还想接著倒腾点酒……您这儿现在走货还顺当不?”
何雨柱点点头:“往后你每天去別墅后头那间库房提货就行。怎么,俩娃还没压垮你?才刚起步就喊喘?”
杨成义笑了笑,只点头没吭声。
何雨柱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风头虽鬆了些,可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”
“明白,我拎得清。”
何雨柱返身进门,娄晓娥正弯腰收拾碗碟,他挽起袖子就上前搭手。
娄晓娥抬头笑:“你快歇著去,坐了几天火车,骨头缝里都累透了。”
“一块儿拾掇完,抬脚上楼睡觉。”
第二天一早,何雨柱拎著两盒点心登门彭梅家。回了京都,总得先看看这位亲姐——这些年她一直护著他、照拂他。他熟门熟路推门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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