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7章 为啥撂挑子?(2 / 2)

彭梅正泡茶,抬眼一笑:“在下面跑了一圈,觉出啥不一样没?”

“就是吃喝起居,一时半会儿没转过弯来。”

“你调回来的事,我也听说了。乔处长的意思是,这次得走正规流程补训,上次党校那回不算正式结业。”

“回头我一定登门谢他。”

“老张一会儿下班就过来,今儿就在家吃,你趁机好好缓口气——瘦得颧骨都出来了,脸也晒黑一层。”

“好嘞,姐。”

饭毕,何雨柱又买了几样体面礼,转身直奔乔为民家——老领导的恩情,不能只搁心里念著。

……

港岛山顶別墅

娄父站在露台远眺,语气轻缓:“风气確实鬆动不少,我想回去瞧瞧,他们这些年到底过得咋样。”

娄母应声附和:“是比从前宽鬆些。咱们一道回去看看。”

娄父摆摆手:“这边生意先不动,缓两年再说。”

娄母点头:“就回去看看,不折腾。”

那会儿归国手续虽繁,但只要材料齐、渠道通,照样能成行。娄父把各项证件办得妥妥帖帖,携娄母乘船抵粤,再换乘绿皮火车北上。一路有专派干部隨行护送,进京后直接交接到统战部同志手上,再由他们全程陪同认亲——这是特殊时期雷打不动的规矩,所有归侨寻根都是这么走下来的。

此时何雨柱正蹲在亲王府四合院里盯装修。这院子日后要改成“谭家私房菜”,讲究的就是原汁原味的老京味儿,雕樑画栋、青砖灰瓦,连窗欞花样都按老图重做。

这两月还得手把手教马华掌勺。刘松贵下午一撂下食堂活计,就蹬著自行车赶来帮厨,每月稳稳落袋一百块;马华更是卯足劲儿学,刀工火候,样样记在小本子上。

娄父娄母跟著统战部同志抵达三分厂,径直找到门卫室打听。

娄父客气地问:“同志,麻烦问下,何雨柱还在厂里食堂当差吗?”

门卫摇头:“早调走了,不在这儿干了。”

“那您知道他现住哪儿不?”

“前门那边,钢厂四合院。”

一行人马不停蹄赶到四合院,刚迈进院门,就见阎埠贵蹲在影壁前侍弄几盆茉莉。娄父上前搭话:

“您好,敢问何雨柱家是住这儿吗?”

阎埠贵一愣,忙站起身:“哦,您找何主任啊?人家早搬啦!现在住原先娄家那栋別墅里。”

统战部同志立刻调转车头,一路开到娄家別墅门前。娄父仰头望著那扇熟悉的铁艺大门,眼眶一热,泪珠无声滑落——阔別几十载,终於重新踩上故土的砖石。他深吸一口气,抬手按响门铃。

娄月正坐在客厅跟娄晓娥討价还价,听见铃声蹦跳著跑去开门,探头一看,满眼生面孔,眨眨眼问:

“你们找谁呀?”

娄父温和道:“这是何雨柱家吗?”

娄月大大方方侧身让道:“我爸不在,我妈在家。您几位请进吧,他待会儿就回来了!”瞧见旁边站著穿军装的干部,她心里踏实,一点不怵,热情招呼大家进屋等候。

娄母一眼望见女儿,手微微发颤,忍不住伸过去,轻轻抚上娄月的头顶。

眾人刚踏进客厅,娄晓娥一扭头,猛地怔住,隨即泪水决堤,衝过去一把抱住父母,肩膀剧烈抖动,哭得不能自已。娄月见状,鼻子一酸,眼圈也倏地红了。

娄父拍拍女儿后背,嗓音微哑:“傻闺女,哭啥?这不是来接你们回家了嘛!別哭了,让领导们看了笑话。”

娄晓娥抽抽搭搭止住哽咽,娄母却越抱越紧,仿佛一鬆手,人又要飘走。

“快给妈说说,这十多年,你们咋熬过来的?”

娄晓娥抹著眼泪讲起往事。听到老四叫娄满仓、老五叫娄月,娄父脸上漾开笑意,连连点头:“好名字,有劲儿!搁我们那边,叫『思想新潮』。”

娄晓娥牵过娄月的手,柔声道:“月月,快过来——这是姥爷姥姥。你不是总问,为啥別人有爷爷奶奶,咱没有?喏,这就是!”

娄母笑著打开手袋,取出一块崭新的电子表,“咔嗒”一声扣在娄月腕上,顺势把她搂进怀里,指尖一遍遍摩挲她的脸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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