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奎的老板(1 / 2)

郑碧山的几个徒弟,立马横眉怒瞪着我,那个因为带女人被抽的,更是一把把刀架到我脖子上,指着龅牙四他们三个喝道:我说他们几个敢那样明目张胆的带枪呢?原來是警察啊! 看不出來,赵三少爷,你倒是会演戏啊。

我也莫名其妙,可是又沒办法解释,这时候朱开华教会了我一个做人准则,跟傻逼讲道理解释都不成的时候,就不要解释, 盗洞里空间很小,但是朱开华个子也小不是, 他一脚就把拿刀架我的人踹开,骂道:放你姥姥的屁,小三两自己屁股都不干净,会勾结警察, 再说了,真想收拾你们,还用费这么大力气。

说完,他转头对我道:小三两,怎么这声音我听着这么耳熟呢? 你有沒有感觉。

我点头道:的确,可是他娘的,就是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听的。

这时候上面又传來了一句:赵三两,是你在里面么。

这声音可真的是熟悉,外面的这个人我绝对是见过,但是应该不会太熟,我一想,我最近好像也沒树什么敌,在西安也沒有什么对头,而且就算外面來的是警察,我身边有龅牙四他们几个呢?也吃不了亏,就大声回道:我是赵三两,您是哪位啊。

外面那人笑了一声,道:出來吧,都是朋友。

朱开华叫道:哪路的朋友, 先通个姓名呗, 我就是西安这块儿的,说不定还认识。

外面的那位沒有理会朱开华,继续叫道:怎么着的赵三公子,从小玩到大的老乡都不认识了, 前一段时间可是您把我逼的离开洛阳的呢?这就忘了。

我草,外面是赵大奎,我说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呢。

明摆的不是。

朱开华诧异道:是他,。

我诧异道:你老板, 他是谁, 老子是他想见就见的,告诉他, 哥们儿忙,沒空。

所以说,这一次,赵大奎的出现,虽然让我们相当的吃惊,却还有值得高兴的一点就是,那个一直在幕后指引的人,终于现身了。

在你们下榻的酒店等着,老板随时有空,随时会过去,别乱跑,当然,你们也可以乱跑试试看。

这里面的关系,真的是错综复杂的让人揪心蛋碎。

他们明明可以在酒店里找到我们,为什么多此一举的跑到骊山上來, 难道真如朱开华所说,是闲着蛋疼了?

我点头道,是的,并且把刚才赵大奎的话复述了一遍给他们听。

我对老朱道:完蛋了老朱,现在我他娘的情愿是条子了,外面可是赵大奎那狗日的。

我苦笑道:这他娘的可不是熟人么,郑老您沒听他刚才说, 一起从小长大的,一个村的,可是我们是死对头啊!不瞒您说,前一段时间我跟老朱还跟他架了梁子,逼的他背井离乡的,犯这犊子手里,我估计我得被失踪了。

我们在里面磨蹭了一会,最后还是沒办法,天时地利的我们一个沒占,不过按道理來说赵大奎应该不会是跑过來害我的,而且这厮來的也却是蹊跷,最后一咬牙,我说道:我先出去,你们等我招呼, 真不行就冲上去。

这些人也是军人, 我第一感觉就是这个,这些人的眼神,动作,跟张天义的亲卫军在医院门口捉我跟老朱时候是多么的相似, 也只有那样的系统里,才能出來这样的人。

到底是谁在利用谁。

可是恰恰的,却是因为“它”的利用,我们才开始追查失踪了二十年的人,要知道,在这之前,我们都已经放弃了追寻。

这个时候,我父亲他们其实也恰恰是利用了“它”的势力。

郑碧山还不知道我们以前在地上经历的事儿,就问我道:你那个对头赵大奎的老板,他是什么人。

我想想,郑碧山说的还真有道理,就问道:那郑老,您的意思是,我们见见他们。

我弹了弹身上沾上的泥土,故作冷静道:哎呦,真难为你了,什么时候开始跟踪哥们儿的。

郑碧山道:当然见,为什么不见, 别说它要害我们,我们现在就已经全是死人了, 你说说看,除了见他们,我们还有别的选择么, 离了他们,我们连墓都找不到。

可是二哥又做了什么呢。

可是为啥,他们明明知道我们住在哪里,偏偏的跑來荒郊野岭的來把我们挤到盗洞里, 然后传两句话就转身就走, 你们说这是闲着蛋疼了不。

说完,为了岔开话題,我还对着洞口道:你们都出來吧,外面都是朋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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