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奎的老板(2 / 2)

毫无疑问,我二哥他们必然是又做了什么,单凭我们这个连秦皇陵具体位置都找不到的杂牌队伍(虽然阵容也很强大)还沒有让那个幕后人坐不住的资格。

“它”利用了我,包括张凯旋,大哥二哥,白瑾, 利用我们想要找到脱离了“它”控制的我们父辈一行人。

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,怕被他们利用是吧, 怕被他们当棋子用了,可是你沒想过,他在利用我们,我们其实也在利用他。

说完,他们就这么转身走了,只落下一句话:

一是告诉我们,我们所有的行踪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,就连夜探骊山也被能轻松的被他们给找到。

我话一出口,赵大奎还沒发话,几个黑衣人就唰唰的全拔出了枪,黝黑的枪口对着我,看他们的表情,庄重的像是机器人。

龅牙四一拔枪,对我说道:三两哥,放心吧,有我们在呢?他不敢怎么样, 说完,他对着外面吼道:外面的人听着,部队任务,闲杂人等速退。

赵大奎冷笑道:就你那怂包样儿,也配老子跟踪, 废话少说,让他们都出來吧,我老板要见你。

我忙一摆手,笑道:开句玩笑,都这么紧张干吗? 对了大奎啊!告诉你老板,什么时候他方便,我一定亲自登门拜访。

我点头道:郑老,您这说的倒是在理,抛却对立的立场來说,他们其实也沒害过我们不是, 而且如果不是他们,我也不会來追查我父亲的下落了,早就当他已经死了。

郑碧山看我们俩这反应,问道:怎么着,是个熟人。

这波人肯定不是忌惮这个, 那是什么导致他们会大晚上的來骊山上捉我们, 就是为了來看我们笑话,笑我们连墓都找不到。

很明显,他们也不会这么无聊。

可是为什么早不现身,晚不现身,偏偏在这个时候沉不住气了呢。

他们也绝对不是因为在闹市中忌惮张天义的安排,事实上,在我们从北京出发的路上,张天义的确是有针对幕后这股势力出手的安排,可是到了西安之后,一切都风平浪静,那些后手都已经撤掉了。

前文说过,赵大奎是已经归附了那个一直隐藏在幕后的势力,而我二哥上一次安排我跟赵大奎斗法,就是想引出來赵大奎的幕后,可惜失败了。

另外一点,恐怕就是表示他们的诚意, 你们想,为什么在我们找错墓位置的时候忽然來, 就是在告诉我们,他们知道真的位置。

赵大奎在外面沉声道:赵三两,快点出來吧,要害你早把你们全活埋了。

等朱开华他们爬上來,刚好看到赵大奎一行人的背影,朱开华惊讶道:他们就这么走了。

这时候,身边有一个阴沉的老妖怪就显得那么重要了,郑碧山不假思索的道:很简单,他在向我们示威。

我摇头道:这个不清楚,但是郑老,你还记得,你以前追查的铁箱子么, 他背后的那个所谓的老板,如果我沒猜错的话,就是当年那个首长,也就是带走了铁箱子部队的那股势力。

“它”利用了我父亲,要达到某种目的。

赵大奎笑道:哎呦,看不出來,你这脸皮还真的挺厚,我告诉你,朋友, 咱俩真沒这交情,要不是我老板点名要见你,我真不介意刚才就把你给活埋了。

说完,我回想了一下脑袋里关于背后的这股势力的印象,一想,就脑袋发晕。

郑碧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我看他的样子,像是有什么想法,可是他不说,我也不好开口问,就在这个时候,老朱道:奇怪了,他们怎么就找到我们了呢? 不对,他们能找到我们真不奇怪。

等我爬到洞口的时候,甚至赵大奎还伸出手來拉了我一把,我一看,四周站了十几个港台黑社会一般的黑衣人,心里说不紧张,那是假的,可是赵大奎却是我最不能示弱的两个人之一,因为这厮一直是最为看不起我的人,也是相当了解我以前脾性的一个人,当然,另外一个就是跟我斗嘴斗了一二十年的大哥了,跟那厮斗法,千万不能示弱,因为他绝对不会放过任何痛打落水狗的机会。

莫名的,我想起了在娜娜奶奶过世的时候五叔自言自语的一句话:

这是一盘棋,奕者为棋,自得其乐,又岂知,己亦为棋为他人乐哉。

谁是棋子。

我们默默下山,住在酒店里,等着那个一直以來都不肯现身的人,现身。

ps:出版被拒,无限伤心中,,,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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