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林见真龙(1 / 2)

郑碧山看我的眼神,带了点戏谑,带了点疑问, 总之就是一句话: 明摆了不相信我。

我这人轻易不撒谎一次, 难道撒谎一次马上就被人看穿了, 哥们儿自认为把事情推到我二哥头上,这个谎言,起码是沒有什么明显的漏洞的才对, 但是也许是做贼心虚的缘故, 我的心里很是不踏实,就想着干脆我就告诉你们,是我小三两梦入神机,在梦中被人给了一张出林子的地图, 你们爱信不信,反正老子是信了。

有些时候, 理智总是会战胜冲动, 我还是笑着对郑碧山道: 郑老,怎么,难道有什么问題。

郑碧山脸色一黑,指着那张绸缎地图上的小房子, 上面标注了几个字: 临时的营地, 郑碧山道: 临时的营地, 你自己体会下这句话的意思。

临时的营地, 这多正常, 看字面上,不就是临时歇脚的地方么不是, 我挠了挠头,道: 这沒什么问題啊! 郑老,你有话明说, 这里又沒外人不是。

郑碧山冷哼道: 你想一下,那个小木屋我们去过, 看那里的迹象, 是谁造的屋子, 又是谁的临时营地, 如果说, 这个地图是你二哥画的, 他会怎么称呼这个木屋我不知道, 但是绝对不会这么称呼。

“临时的营地”这几个字,看起來沒有什么不妥, 但是这个有很强的目的性,,是刻意的在这里休息,然后建了这个木屋, 只有建造这个木屋的主人,才会这么称呼木屋。

我被他说的一头雾水,也许是这个老头表达的问題, 我虽然能听出他的大概,但是还真无法确定他的意思, 我都听不懂,更别说朱开华了。

老朱脾气火爆, 直接就摆手道: 你说的什么玩意儿,我老朱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。

郑碧山欲言又止, 屏着一张黑脸, 可能是知道自己在表达方面确实有问題。

这两者是什么联系,。

朱开华整个声音都失真了, 哆嗦着问我: 小三两 , 你不是说你家那本风水玄书多么多么牛逼, 你有沒有听说过这个地貌。

这是巧合么, 可是, 二哥,跟张凯旋,明显的,对二十年前的事情有着超脱于我们之外的了解, 可是为什么我一无所知呢? 大家都长得像,或者说都有着秘密, 可是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呢。

我瞬间脸色苍白,满头大汗, 咬着牙, 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
所以你认为,这幅图,应该是三两他老爹,赵建国那个队伍的人画的, 因为这个木屋, 真正意义上來说, 是他们临时的营地,, 我们只是过客,当然,这个我们,包括赵无极他们。

我在这边面色难看, 朱开华可能是看到我纠结, 但是他不知道我在纠结什么, 本能的应该以为我是因为被谎言拆穿, 就对郑碧山道: 你问这个有什么意思, 只要能让我们出去就得了, 管那么多干嘛? 再说了,认识这么长时间以來, 我就沒见小三两撒过慌。

我们出了林子, 前面是一个悬崖, 或者说, 下面是一个盆地的构造 , 也就是因为这个悬崖, 我们看下面,才有了那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, 更是因为这个, 我们可以清晰的看出下面盆地里的那座山的全貌。

郑碧山苦笑: 我算哪门子见多识广,但是风水上说, 藏风纳水便是风水, 若要是地势上有三分龙气就算宝穴, 拿个最简单的例子來说,当年蒋公千方百计的想炸掉开国伟人祖父的墓, 也只是在风水地势上占了两成龙象, 就凭这这个,也能得了天下。

三两他二哥, 动作是比我们快, 我也知道他在我们前面的某个地方, 但是他能比我们早多久, 他们如果进了这个木屋,把这里当做临时营地的话, 我们不可能在木屋里一点痕迹都发现不了。

这时候,赵大奎插嘴道: 老朱, 你别着急, 我想,我明白了郑老的意思。

说完,郑碧山转头等着我,冷声道: 现在, 你还说,这幅图是你二哥给你的,。

里面桌子上尘土很厚, 甚至里面两具干尸都要连在一起, 沒有翻动过的痕迹, 一切都表明,这个木屋, 在我们之前, 有很长很长的时间,都沒有人进來过。

六个人站定,沒人能说出话來, 甚至一瞬间, 我忘却了所有的疑问,纠结,烦恼, 只震撼于眼前的景象。

朱开华这个人最是不经激, 本來震慑于眼前景象的他吃郑碧山这么一问, 一口吐沫吐在地上,骂道: 这天下,还有我老朱不敢刨的坟。

郑碧山点点头,道“ 意思是对了, 但是有一点, 你们忘了, 我们在进入小木屋之后, 里面是个什么情况。

一条巨龙,蜿蜒千万丈。

这说明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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