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3章 同道钧鉴(1 / 2)

这时漠北双熊均看出云长空虽然一脸和煦,实则杀机隐伏,毕竟让他们兄弟吃人肉,这就是赤裸裸的羞辱,可他们终究不能开口求饶,身子难受,心中苦涩,那种难受别提了。

云长空淡然道:“我也不妨告诉你们,今儿个撞在我手里,你们报应算是到了。若是知情识趣,还能活一个,否则我将你们兄弟一刀一刀剐了,肉也得扔到山里喂狼,究竟如何,云某听尔等一言!”

白熊肃然道:“阁下当世高手,我们兄弟既然无法反抗,我们被擒受辱旁人也不会道你一个好字,你图个什么?”

众人均想这话不假,云长空偌大的名头折辱无法反抗之人,难免惹人耻笑他不算英雄。

云长空冷笑道:“图什么,图个高兴!”

说着脚下一震,袍袖一拂,咔啦啦一阵响,几块方砖被震成的碎块直冲白熊而去。

这些碎块仿佛利锥尖刺,密密麻麻带着呼啸声罩向白熊,人人知道这一下就能从白熊健壮的身子上割下几斤肉来,望而心惊。

这时魔教长老才明白,这果然是我们的同道啊,够心狠手辣啊。

白熊此刻气息滞塞,眼看难以躲过这千刀万剐之苦,忽然一道身影抢出,右掌一探,推在白熊肩头,将他撞了出去,同时左手袍袖向上一卷,那些碎片好像万蜂归巢,尽皆投入他大袖之中。

云长空这一拂虽然没有运上“罗汉伏魔功”,但这些碎片终究凝有真力,但听“嘶”的一声,这人袖子裂开一大道口子,一声闷哼,一些碎块叮当下落在地,

这人退开三步,左肩鲜血很快染红了肩头。

云长空见来人身法奇快,这一拂袖足见内功深厚,仔细一打量,见他青衣布袜,脸容瘦削,面色惨白,双目炯炯生威,心想:“莫非又是任盈盈的人?”

这几下兔起鹘落,只是一瞬间之事,云长空思尤未了,白熊才明白过来,又惊又怒,喝道:“夜猫子,你他妈怎么才来?”

来人笑道:“白熊,你不知深浅,差点连命也丢了,如今还有什么话?”说着在黑熊身上点了几指,疼痛略减。

白熊是个浑人,可事实俱在,只能哼了一声。

云长空看着这个夜猫子,冷笑道:“你对这种人仗义援手,看来你和他是一伙的了?”

就听鲍大楚在那厢笑道:“云兄,这位计兄人称夜猫子,可惜你晚生了几十年,三十年前武林中说起‘夜猫子’来,让人无计可施计无施,那可是如日中天啊!”

魔教长老都知道这夜猫子计无施,多年前便已名震武林,据说他天赋异禀,黑夜视物,如同白昼,行事忽善忽恶,或邪或正,是个极利害的人物。

可云长空哪知他的事迹,只知道这又是任盈盈那群向令狐冲无底线献媚,后来又因为辟邪剑谱背叛任盈盈的下属,那是一个看不起,自然也就毫不在意,只是要弄清楚,这究竟是任盈盈对付自己,还是他们这些人为了向她邀宠献媚,自作主张,如此,才能拟定对策。

计无施笑嘻嘻道:“鲍长老抬举在下了,我这点名头与云大侠相比,那真如萤光之微。今日得见高贤,真是大慰平生啊!”说着向云长空抱拳行礼。

云长空抱拳还了一礼,道:“言重了,那么你也是因为那位任大小姐,要跟我为难了?”

计无施摇头道:“谈不上为难,但若非圣姑相救,我们这些人不知变作哪儿的孤魂野鬼啦!不堪回首!不堪回首!可大家都是自己人,切磋武功可以,何必置人于死地呢?”

众人听了这话,面色各异,魔教长老心想:“看来这小子真和圣姑有关系!”

“自己人?”云长空冷笑道:“那我倒是想要听一听,你若说不出个令我满意的答案,我就只好再讨教你一手功夫了。”

计无施笑吟吟道:“这漠北双熊在关外抢劫镖局,大发其财,这就不用说了,那么云大侠,你可知自己在江湖上的名声!”

云长空道:“我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”

计无施点头道:“阁下自恃艺业,我行我素,这不光我知道,天下人都知道。否则怎会为了刘正风这样一个叛徒,与侠义道的表率嵩山派为敌呢?”

语音微微一顿,道:“你让刘正风将自家资产都给你,你是不是真的拿了,老朽不得而知。可江湖上都说你是非不分,心狠手辣,其人必如毒蛇猛兽,整个名门正派不说视你为敌,也没人拿你当朋友,你说,你与漠北双熊有何区别?”

白熊哈哈一笑道:“他还以为自己是什么侠义道的英雄呢,你看看与他结交之人都是侠义道所不齿的的人。”

云长空出现江湖之后,着实引起一阵骚动,他的行为举止,人人都说行事任性,率意而为。

因为他残杀田伯光,击败余沧海,杀了嵩山派三大太保,虽说震惊天下,可并非侠义道所为。

只因田伯光虽然作恶多端,可这不是正道中人折磨人的理由,你可以杀他,但将他四肢废了,那就不是正道而行。

至于击败余沧海,更是让武林正派一点也不待见,盖因谁都怕自己成为下一个。

大家辛辛苦苦几十年,好不容易积累点名声,就靠这个在江湖上混,结果被你一个初出江湖的小子,打的抬不起头,一世英名付诸流水,哪个成名高手会喜欢?

至于嵩山派三大太保更是让很多人同情,因为他们觉得人家去找刘正风这个与魔教长老结交的门下叛徒,去清理门户,结果你凭借自己武功高强,三下五除二将人给打死的打死,打废的打废,这叫不讲理!

只是无人知其师承来历,又行动神秘,飘浮不定,刚做了几件事,快一年过去了,又突然出现了。

这种风格,人人对他武功高,有畏惧,但无人有尊敬之意,所以魔教拉拢他,那真是觉得云长空就是魔教的苗子。

计无施微微一笑,道:“是啊,漠北双熊抢镖局,你先抢人林家辟邪剑谱,又抢刘家资产,大家都是邪门歪道,可不都是自己人吗?”

云长空啼笑皆非,对计无施道:“好一张利口,不过你也说的是,所谓侠义道都是严于律己,宽以待人。”

话至中途,辞锋一转:“可你既然知道我的做派,就该明白云某行事但问目的,不重小节,江湖上对我敬佩也好,耻笑也罢,我全不在意,你可明白?”

计无施不禁目光一凝,又在云长空脸上仔细瞧了一阵,半晌过后,始才朗声大笑,道:“好,很好,阁下果然是与众不同。那么你非杀漠北双熊不可,一点面子也不讲?”

云长空漫不经意道:“这种吃人恶魔,死对他们是便宜了,这毫无疑问,谁来也救不了。

我可以给你一个忠告,他们不告诉我,此行是自作主张还是奉了你们任大小姐之命,我照旧问上一问,你说是不说呢?”

计无施忽地面有愠色,冷冷一哼,道:“你坦然忠告,难道是挟技自重,胁迫于人吗?”

云长空冷冷说道:“随你怎么想,我就问你说是不说?我再给你一个忠告,不要在我面前摆那种江湖硬汉的谱,在我手里钢铁也能融成水!”,目中神光熠熠,紧紧望着计无施,静待他的答复。

计无施干笑一声,道:“我若是说无可奉告,你要杀了我吗?”

云长空见他讳莫如深,便知他们都是自作主张,绝非任盈盈授意,与原剧情中向令狐冲献媚如出一辙,否则奉命行事有何不可说的。微微一笑道:“我也没那么霸道,你若是不愿意说,现在走也来的及。”言下自是说若在废话,那就别想走了。

计无施沉默半晌,说道:“阁下这身本事得来不易,我聊进数语,听与不听,全在于你。”

云长空颔首道:“那我洗耳恭听!”

计无施冷冷说道:“受到圣姑恩惠之人之遍及天下,势力之大,非你所能想象。你若真的与圣姑并无关系,那就该火速离开中原,举家退隐。”

云长空淡然道:“多谢好意。我也知道任小姐面皮薄,说她与我这个素未谋面之人两情相悦……”

计无施急忙摆手道:“这话不可乱说,你不想活了,我还想多活几天!”他说这两句话时,声音也打颤了,显然甚是惊恐。

云长空不禁哑然失笑,他也不知道任盈盈这种震慑力,究竟是自己有意而为营造出的恐怖气氛,还是怎样,这计无施,内功,轻功都极为了得,结果就听见这么一句话,就好像耗子见了猫。

云长空接道:“我也知道一个清白女子传出这种流言蜚语定然不高兴,但清者自清,况且此事是因我与人结仇而起,她也该有个判断,何以非要让你们与我纠缠不清?”

计无施叹了口气道:“你不用试探,关于圣姑其人其事,恕难奉告。”

云长空哼了一声,道:“那就请吧!”

计无施道:“那他们呢?”

云长空哼了一声:“吃人恶魔不在人之列。””

计无施转面急道:“两位,你们自己讲啊,何必还在这里硬挺?”

白熊叫道:“挺什么?”

计无施道:“你们所谓吃人之说,不过是用来吓唬人,好让那些镖师不敢与你们为敌,旁人不知道,我还不知道吗?”说着在白熊怀里掏出一只人手,当即咬了一口,说道:“这他妈是人肉吗?亏你们能将猪肉做成人手的模样,他妈的,天天吓唬人,今天遇上煞星了吧?”

他眼见云长空性情大异常人,武功高不可测,既然话说到这里,漠北双熊便难免大吃苦头。

黑熊、白熊对望了一眼。

黑熊哼道:“这分明是我们的要吃的人肉,夜猫子,你这做法拙劣之极。嘿嘿!岂会有人相信?”

计无施冷笑道:“好啊,那就如云公子所言,你们两个谁将谁吃了?”

双熊一听,顿时破口大骂起来,只是骂得不着边际,什么十八代祖宗,可也不敢公然骂云长空、计无施祖宗,否则自己动弹不得,对方若要动粗,可无还手之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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