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章 何处觅(1 / 2)

蓝凤凰话落,那圣姑道:“你来了多久了?”

蓝凤凰道:“我昨日傍晚便到了。”

圣姑叹息一声,道:“那你不该来的。”

蓝凤凰道:“你生气啦?”

圣姑道:“我们是好朋友,我干嘛生你的气。”

只听得一个苍老的声音道:“蓝教主是带来了那姓云的么?”

蓝凤凰“嗯”了一声。

老者道:“姑姑并无见客之意。”

蓝凤凰讶然接口道:“他哪是客人,他中了‘百花消魂散’,我又怕他内功深厚,连封他几处大穴,一路上睡的死沉死沉的。”

半晌无语,蓝凤凰眼神中闪过一抹异色。

只听那苍老的声音轻咳一声,道:“姑姑,蓝教主既然来了,你就请她进来谈谈吧。”

云长空心道:“也是,这老头听声音,没七十也有八十,他这一叫姑姑,可不是将人给迷惑了吗。”

但听那女子应了一声。

蓝凤凰将云长空抱起,走下了车。

云长空颇为好色,被美貌女子抱在怀里,闻着清香,很是享受,也不抗拒,只是微微睁眼,快速扫视周围。

只见面前是一片茂密竹林,竹子高大挺拔,枝叶繁茂,在微风中沙沙作响,为这处隐蔽之地平添了几分遮蔽。

通道最窄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,蓝凤凰身姿轻盈,宛若灵猫穿梭于竹海之中。

这竹林深处阴翳苍茫,仿佛能吞噬一切声响,蓝凤凰在竹林中转了好几个弯,才见前面有五间小舍,左二右三,均是以粗竹子架成。

云长空眼力过人,精通五行奇门之术,一眼看出竹林这样的设计,既可以避人耳目,又可以在紧急情况下提供多个逃生路线,任盈盈的智慧,在这小小的一方天地里可见一斑。

蓝凤凰在一处小舍前停住了脚步,云长空透过窗棂缝隙,看向屋里。

晚风轻拂,烛光摇曳中,哪怕隔着纱帘,也能看出一位绝代佳人伏案而坐,露出一段修长的颈项,越发显得她出尘脱俗。

虽看不见全貌,但这幅姿态宛如一幅流动的水墨画,将优雅与专注完美融合。

云长空心中暗叹,这妮子果然名不虚传,不枉我来看她一看。就是不知长相如何,能否与赵敏她们相比肩!

蓝凤凰也站在舍外,静静地凝视着屋内,仿佛也如云长空一般默默地欣赏着这幅美丽画面。

尽管二人是朋友,但由于各自身份的原因,她们相聚的时间并不多。

所以蓝凤凰每次看到圣姑,内心充满宁静与喜悦,所有的烦恼瞬间烟消云散。

这时只见一个老头从舍内迎了出来,朗声说道:“朋友枉顾,还请移玉一叙,多有怠慢了!”

蓝凤凰笑嘻嘻道:“竹翁,交给你了。”说着将云长空递向绿竹翁。

云长空正寻思自己是起来呢,还是继续装呢,突地蓝凤凰右手从他脸上抚摸而过,他闻到一股香气,脑袋一晕。

那绿竹翁双手已经按在云长空腰肋。

云长空虽然头脑晕乎,却也立感不妙,与此同时,一股大力从背心“灵台穴”直透进来,以及“肝俞”、“脾俞”诸穴齐齐被封。

这绿竹翁掌心按在云长空“天柱穴”上。这几处穴道,都属于“足太阳膀胱经”。

而他们出手甚是突兀,让云长空始料不及。

因为谁也不会料到绿竹翁会动手暗算一个已经中了迷药,还被点穴道之人。但他身负“罗汉伏魔功”,内力绝强,穴道一经受制,顿生反击,绿竹翁只觉虎口发热,身子斜倾,踉蹡退出三步。

云长空猛吸一口气,正要翻身站起,突然脚下一软,单膝跪地,他知道自己刚才换气之时,吸入了迷药,却没想到这药力如此厉害,丹田一股热流升起,就要走遍全身,只听脑后生风,蓝凤凰一掌拍落。

云长空正在缓气,只好脑袋一让,蓝凤凰一掌拍中肩头,被震的气血翻涌,退出三步。

云长空正要再次提气,突闻传来衣袂飘风之声,听声音,分明是一流高手奔驰而出。

他转目望去,却见月光下,一道绿影若风驰电掣,冲出精舍,但闻“呛”的一声脆响,一柄薄如蝉翼,银光耀眼的剑光直扑自己咽喉。

云长空手掌一按地面,一弹而起向旁横移三尺,袍袖一拂,刷的一声,卷向来人手腕,

这时斜刺里一股劲风陡涌而至,却是绿竹翁双掌拍到。

云长空暗道:“这老头内功雄劲,出招换式,无不见迅速神奥,当世第一流高手也不能及,竟然被人忽略了!”

要知道,绿竹翁能够在瞬息之间封住云长空几处穴道,那绝非旁人所能及。云长空心中想着,左掌斜挥,已卸去绿竹翁来劲。

而绿影剑至半途,倏地挫腕收剑,身形一闪,好似云飘电闪,绕到云长空身侧,右手剑迳袭击腰肋。

云长空对她身手,大感意外,忖道:“她这身法飘逸迅速,果然不愧是出场武功第一的女主。”侧身一让,圣姑左手又多了一剑,剑柄倒戳他“章门穴”,显然不欲伤他性命。

这三人出手均疾若闪电,只在一瞬间,但云长空身怀佛门神功,对杀气感受最深,此刻便知对方用意,几人让自己在急攻之中无法有余暇运气冲开穴道,其目的是生擒自己。

而且这绿衣女子招式奇诡,专走偏锋,决不硬拼,这绿竹翁功力深厚,蓝凤凰毒物层出不穷,云长空装晕,本意是与美女玩耍的,大家又不是什么生死仇敌,哪怕到了这会,也不想与他们动真格,自然也不想被他们伤到,当即叫停道:“且慢,说清楚再打!”

蓝凤凰格格笑道:“你居心叵测,哄骗于我,有什么可说的!”她左掌划来,云长空向后一仰,伸手握住她的左腕,暗暗忖道:“怎么回事?她怎么知道我骗了她?”

他心中生疑,退开她手臂,口中说道:“你给我下药,我也无恶意,只是想要见一见圣姑,怎就居心叵测了?”

蓝凤凰大眼一睁道:“你明明没晕,干嘛装晕?你做骗子不打紧,却害我在朋友面前出丑!”

她想到自己不光在圣姑面前丢人,适才亲了长空一口,以为对方不知道,可他既然是装的,那肯定知晓了,如今也有些羞涩。

云长空笑嘻嘻道:“我被你迷的神魂颠倒,那是真的啊?只是被一阵美妙琴音惊醒了而已。”

他生性风流,任何情况下都不忘撩拨美女。撩哧蓝凤凰此刻就是他的重中之重,也没想着要和圣姑如何如何,根本不在意她的看法,毕竟,和美女们,他一向都是好朋友。

可圣姑见云长空在这种情况下,仍旧是漫不经心之态,这简直将他们当成了摆设,以她的高傲个性,如何忍耐得住,心中暗暗啐道:“这小子好狂,真是找死。”

思忖及此,双剑一左一右,圈转过来。

云长空见她这两招,一旋一按,圆通浑粹,蕴八卦太极之势,的确精妙。

绿竹翁冷冷说道:“好掌法,好功力,只是老朽还想领教。”语声中,白光一闪,右手已握住一柄柴刀,劈了过来。

云长空纵横天下,今天被几个娘们与老朽连番上了一课,只是他自恃功深,也不在意,目光向绿衣女子一瞥,便觉胸中一震,有如被人在心上猛击了一捶,刹那之间,有些飘飘然,也不知道毒药所迷,还是怎的。

原来这少女秀发垂肩,美得不可方物,云长空在美女堆里打滚过来的,此刻也只觉纵然是赵敏、紫衫龙王、周芷若、小昭四美亲临,与她并肩一处,也难以掩盖她的颜色。

但见她十七八岁年纪,瓜子脸庞,凤目点漆,琼鼻丰盈,樱口似丹,容貌秀丽绝伦,那削肩,那耸乳,那纤腰,裹在绿裙之下,越发显得玲珑纤巧,此刻她双剑挥舞,风动衣袂,姿态本就美妙,月光映照下的她,说是嫦娥谪凡,那也一点不虚。

云长空头闻娇喝之声,脆若银铃,已知这任盈盈一定是个美女,只是不知有多美,却不料艳丽如此。他本就最爱与美女打交道,更是对自己以后的死亡早有定义,那就是会栽在女子手中。

眼前的圣姑,更是人间绝色,尤其她挥剑闪动,云长空愈看愈觉好看,一时之间,忘其所以,对于圣姑攻势只下意识闪避,并不还手。

可绿竹翁何等高手,云长空本就被封了“足太阳膀胱经”,如今还在盯着圣姑凝神细看,说视他们犹如无物,也不足以形容。

绿竹翁乘机掌刀连环,就听“笃笃笃”三声响,云长空后背一麻,已经被绿竹翁以刀柄撞中了“灵台”“神道”几处大穴。

尤其“灵台穴”上他刚才挨了一招,这次又是一下,以他内力之深,身子也不由一麻。

圣姑收剑卓立,晒然道:“凤凰,这下知道此人诡计多端了吧?我们差点都要遭了他的毒手!”

这少女艳若桃李,现身迄今,不说一句话,此刻突然说话,声音虽似银铃一般,但听入旁人的耳中,则像是澈骨的冷风,刺人心肺,

云长空忽然问道:“请问姑娘是……”

那少女冷冷的道:“我不和陌生男子说话,凤凰,杀了他!”

蓝凤凰惶然叫道:“圣姑,你饶了他吧,他没有坏心,若是真如你所言,我刚才将他抱在怀里,他早就杀了我了。”

圣姑冷哼一声,道:“凤凰,你对他很关心嘛,这还是头一次!”

蓝凤凰格格一笑道:“他的确是个奇男子,与我所见之人都不一样,圣姑你要是不要,我可要将他带回苗寨当情哥哥了!”

苗人素来大胆,圣姑却是玉面一红:“不可胡说。”

云长空却冷声接口道:“好了,你们拿我当什么,我不过是听人说圣姑美若天仙,精通音律,受人之托,这才想要见一见。你们如此喊打喊杀,好了,我不见也就是了!”

他此话一出,圣姑也“噫”了一声,奇道:“你受谁之托?”

云长空冷冷道:“我要见了任大小姐才说!”

蓝凤凰噗嗤一声,笑道:“这不就是圣姑吗?”

云长空心中忖道:“这丫头骄傲无比,看我不治她!”漠然一笑道:“不要骗我了,我听人家说圣姑明媚绝世,哪里像她这样普通,大名鼎鼎的圣姑如此这般,岂不是让人大失所望?我不信!”

圣姑一听这话,白玉般面庞腾起一抹红晕,转身进了屋子,说道:“将他捆起来!”

蓝凤凰不觉失笑道:“你这人……唉,这是如假包换的圣姑,她还不够美吗?你说世上还有何人可以比她更……”

此话没说完,圣姑大叫道:“蓝凤凰,你和他说什么?”

蓝凤凰大吃一惊,因从那话声之中,听出任盈盈极不高兴,这是从来没有过的。

云长空也听出了圣姑语音虽然平淡,但满是怒火,心里暗暗好笑,因为他深知女子最受不了的,就是你说她不美。

尤其一个美女,你说她不够美,更让她受不了。

只因“美人自许”。任盈盈容颜之美,气度之华贵,那是世上罕见。

这“自许”之意,一方面自许其美,另一方面,总也希望她所接触的人与她一般,尤其对于异性,这种要求越发显著。那情形好似百万富翁不愿与乞丐往来一样。

只因乖戾的教养,以及她的耳闻目睹,造成她仇视男子的性格。

要知道东方不败那可是曾经抱着任盈盈游玩的人物,可她习练了《葵花宝典》后杀了自己七个妻妾。受葵花宝典影响,东方不败成了一个不男不女的老妖怪,可现在的任盈盈并不知道这一切,她看到的就是男子无义。

而原剧情中的令狐冲在任盈盈面前,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形象出现呢?

那是对小师妹情深意重,闻音伤感,又看淡生死的豪迈,让任盈盈觉得这恰恰是她最向往的男人类型,而且令狐冲对她尊敬,也不是出于美色,而是拿她当婆婆,让她为之心折。

倘若细加分析,这种趋向,实因她缺少安全感所致罢了。

云长空深谙人性,又了解任盈盈性格,一句话就能让她心潮澎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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