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7章 恶仆戏主,和睦相依,神鬼妙用,凶(2 / 2)
这招温彩裳已见数回,早感好奇,问道:“李郎,你这是甚能耐?好似有祛除污浊妙用?”
李仙心想:“此事说之无妨。”笑道:“夫人说得不错。除此之外,还能趋避毒瘴,消浊去污。”温彩裳奇道:“照我观来应当并非武学。”
李仙说道:“是武道二境的第二特征顶聚三花,只是我稍稍独特,可口吐清气,且甚是浓郁,夫人,你第二特征可有独特?”
温彩裳暗道:“果真如此…李仙天资骇人,特征亦有不同。”摇头说道:“据我所知,历来二境第二特征,均罕少有用途。你这口吐清气能耐,实属罕见。我第二特征并无不同。”
温彩裳美眸闪烁,再冷笑质问道:“既然第二特征这般不寻常,那第三、第四特征,怕也另有异处罢?”
李仙心想:“‘神鬼凶衣’之事,尚无人知晓。此乃一大底牌,轻易不能动用。但既已提到此处,不如旁敲侧击,问问夫人相关。”说道:“夫人高看我啦,我一处奇特,已经万万庆幸。别处可便平平无奇了。”
温彩裳冷哼一声,心想:“谅你小子,绝不会与我说真话。也不知谁托举你武道,若非是我,你能有今天么?如今更…更大逆不道,连我都捆起了。”别过头去,生起闷气。
此刻温彩裳正倚李仙怀间,却颇贪念这份依存,忽感暖怀一空,李仙将她轻放蒲团间,将身一跃,下了车厢。温彩裳极难动弹,手脚反折无处着力,不住好奇。过得片刻,李仙回到车厢,再将她揽入怀中,手中已多两把剑。
正是“白蛇软剑”“青剑”。
昔日两人斗剑酣畅,却把剑先舍去,一柄插在树干,一柄斜插入土。
李仙口吐清气,双剑亮堂如新。白蛇软剑剑柄是白色,后镶金色剑穗。他问道:“夫人,你那白蛇软剑,平日藏在芥虚魔衣内是罢?”温彩裳说道:“看来你对九类浊衣已初有了解。不错,白蛇软剑平素是藏在浊衣内。而浊衣虚幻,我若不取出,这白蛇软剑便谁也见不得,谁也夺不走。”
李仙感慨道:“好奇特的浊衣,夫人的浊衣,能存纳多少物事?”温彩裳性情古怪,凶辣自是凶辣,好哄亦也好哄。此刻被抱在怀里,直说道:“我这件芥虚魔衣,共有三个内兜、两袖间各有夹隙。白蛇剑平日藏在夹隙间。”
李仙艳羡至极,说道:“夫人便是夫人,能耐神通莫测。”温彩裳叹道:“却被你这小贼头生擒。我这名号,可尽坠于此了啊。”
李仙笑道:“终究是夫人让我,才能叫我逞能做威。若不让我,我一毛头小子,手段能耐怎抵得过夫人。我心中待夫人,向来敬怕有加。”温彩裳幽怨道:“下起黑手,却没瞧出你那儿怕我,又那儿敬我。全只是一张嘴随口说说。”
李仙笑道:“是吗。那我故技重施,再叫夫人瞧瞧清楚?兴许这才能瞧出些敬怕。”说罢温彩裳双足一痒。
双肋亦遭袭击。温彩裳怒目一瞪,强扼笑意,决意反抗。奈何天性难逆,还是娇笑若铃。又折腾半个时辰,玩闹才渐消止。以温彩裳求饶作罢。李仙问道:“夫人,我是敬你不敬,怕你不怕?”
温彩裳心有余悸兼乐在其中,说道:“好好好,你既敬我,亦也怕我。我奈你不何,只得委屈求全。我这辈子…尽被你小子折腾来折腾去,也算是报应啦。”
两人说归正题。李仙问道:“夫人,江湖传闻浊衣有九,说得斩钉截铁。却是谁规定的?”
温彩裳美眸闪烁,思索:“此子武道未经家族、宗门传授,于诸多常识多有不解。平日他问我相关,我总说一而藏一。全因他甚聪明狡黠。此刻问我此事,恐怕不仅是请教。怕是…旁敲侧击,想弄清楚些事情。我且顺他心意,反而套他些手段。”说道:“并非谁规定,而是纵观古今,历代武人归纳总结而得。”
李仙问道:“如此这般,纵观古今,也总有些遗漏喽?”温彩裳说道:“世上谁能求完全,若有遗漏,想来确也正常,且浊衣有不同称呼,好比褴褛破衣,在一些家族、地方,被称呼为‘乞丐衣’‘坡脚衣’。”
再说道:“好如你的纯罡炁衣,亦有别名‘霸道真衣’。你是有甚发现么?”
李仙摇头道:“倒也不算,只是好奇至极,好奇这世间有无未被发觉的浊衣。”温彩裳说道:“你是说第十浊衣?虽不排除可能,毕竟世事难料。但可能性甚小,因为自古演化到今日,无数载的观察、归纳,几乎纳尽诸般可能。再想忽然冒出第十浊衣,未免过于骇人。”
温彩裳笑道:“倒有些野路子武人,自认独特,自认天赋异禀。将自身浊衣当做第十浊衣,实则不过褴褛破衣。”
说罢,美眸精芒一闪:“此子绝非无端问话。他第二特征既已特别,第三特征、第四特征便绝不简单。骗得过旁人,却骗不过我。”愤气不能打罚李仙。
李仙说道:“夫人,我曾在一本闲散杂书中,看到一眼。传闻有一类浊衣,事关神鬼,甚是诡异。是哪一类浊衣?”
温彩裳说道:“既是闲散杂书,何必轻信。”李仙说道:“我素知夫人渊博,跟在你身旁,难免有甚疑惑,便直接问询出口。倒也不是信或不信。”
温彩裳思拟片刻,说道:“事关神鬼的浊衣。照那闲书所记,恐怕不在九类浊衣之列。那书中所记,还有甚特征。”
李仙说道:“我当时匆匆一瞥,不甚在意,料想是骗人的。但书中记载,此衣若出,如狱临世,扰乱天机,逆乱阴阳。哈哈,只怕是胡吹大气,不知哪位说书人,杜撰这般一物,也就骗骗寻常初涉江湖的小子。”
温彩裳美眸幽怨,心道:“我看就是你罢!”心中隐有猜测,李仙因何能脱困。她说道:“恐怕不全是杜撰,你这般一说,我倒想起些秘闻。”
李仙故作当然:“哦?”温彩裳说道:“唉,想来那秘闻有假无真,说来何用。罢了,罢了。”
李仙说道:“夫人请说,我好奇得很。”温彩裳说道:“真若想听,也该拿出些诚意罢。”
她见李仙不解,嗔道:“料你不会帮我解开,但助我活血化瘀,按摩运血,总该令我好受些罢。臭小子,真想捆死我不成?”李仙“哦”了两声,连忙帮温彩裳按摩推血。
温彩裳说道:“倘若真有此衣,只怕甚是惊人。此衣既可逆乱阴阳、混淆天机,便不可推测,命数难定。我曾说过,我颇有些相信命数之说。”
李仙暗暗点头。温彩裳再道:“倘若那闲杂之书记载为真,别处难以得知,但这第十浊衣,只怕还有一极为厉害能耐。甚至胜过芥虚魔衣。”
李仙自得神鬼凶衣,便探索其用途。但学识尚浅、阅历尚低,虽有效果,却不住进展缓慢。
温彩裳说道:“你可还记得,昔日虎哭岭遭遇?”
李仙说道:“自然记得,那时虽凶险,但却很快乐。当时只盼就与夫人,一直待在林中。”温彩裳心中一软,喃喃轻骂道:“油嘴滑舌。”再说道:“虎哭岭中有吊死鬼、伥鬼。”
“那第十类浊衣,我推测具备‘纳鬼’之用。”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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