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3章 火光连天映白昼,魏王霸业就此收!(1 / 2)
第403章 火光连天映白昼,魏王霸业就此收!
议事帐中,眾人连连頷首,陆逊侃侃而言曰:“我等一经发作,只待大破袁绍主力之消息传递,高览所部外无援军,內失斗志,主力尽溃的绝望之下,逃亡千里而不知所往。
则高览军心必散,届时其麾下兵马,不降也降!”
此言说完,陆逊目视帐中诸將,沉声问道:“我意已决,诸公以为然否?”
帐下诸將尽皆起身,抱拳曰:“善。”
却说陆逊就此定下破袁之计,遂修回信於袁术,奏闻火烧连营,指日破袁之意。
术览毕,乃大喜曰:“有徒如此,朕何忧哉?”
遂命诸將减缓对高览军的追击,供其喘息,延缓时日,以配合陆逊方面动作,供其先灭袁绍主力,再行合围之时机。
却说陆逊这边诸事安排妥当,乃升帐议事曰:“我军自与袁绍对峙官渡以来,连败四十余战,退二百余里。
今观魏兵,尽屯我等所弃之营寨,此天欲使我灭魏也!”
言罢,逊遂集大小將士听令,使眾人准备茅草,依计而行。
先命纪灵引一军攻魏军前寨,再命太史慈引一军攻中寨,三命陈到引一军攻尾寨,其余大小诸將,各选营寨来攻,配合三將行动。
摩下汉军每人手执茅草,內藏硫黄焰硝,各带火种,各执枪刀,约定时日举事,二百里一齐发作!
待到风起之刻,则顺风举火,魏营共四十寨,只烧二十寨,每间一寨烧一寨,专选那汉军提前选址,近处无有水源之营寨。
各军预带乾粮,不许暂退,昼夜追袭,至擒了袁绍方止。
眾將听了军令,各领命而去。
却说袁绍正召集群贤,思谋破汉之策,正言间,人报纪灵引兵五千来攻。
顏良、文丑等人大喜,皆道:“这纪灵虽勇,却只做缩头乌龟,日夜躲在营寨之中,连败了四十余场,今日终敢出头,正当破之!”
二人忙向袁绍请命,愿率万军出击,必克之!
田丰劝曰:“汉军已连败四十余场,仍旧龟缩不出,何今日有敢主动来攻?此必有诈,或是疑兵,不可轻动。”
袁绍深以为然,乃令眾军休动,只命斥候百骑出巡,探明汉军动向。
未及,斥候回奏曰:“后方数座营寨之中皆有火起,更有鼓譟喊杀之声,恐已遭汉军袭击!”
袁绍乃急令顏良率万人往后方营寨去救,令之曰:“务必探看虚实,倘汉兵主力来犯,可急回报。”
顏良乃领命去了。
然顏良走了不多时,又有更后方营寨遣人赶来求援,言说寨中火起,数座大营已火烧一片,急请救援。
袁绍大惊失色,忙命文丑也领万人去救。
文丑亦领命去了不久,只见斥候连绵不绝,接连赶来求援,只道寨中火起,急请去救。
真是一寨更连一寨,火势愈演愈烈。
袁绍骇然失色,他本欲再命淳于琼也领兵去救,然看著周围这密密麻麻赶来求援的斥候,心下怎不慌张?
乃惊疑之:“莫非我后方营寨,已尽成火海?此天欲绝我生路乎?”
念及至此,袁绍如何还敢分兵回救?急忙尽起大军,欲往后方营寨观瞧。
大军遂匆匆集结,待赶往后方营寨之时,只见营中大火漫天,风紧火急,树木皆著,喊声大震口无数兵马在营中號呼靡及,烧死踏死者不计其数。
此情此景,袁绍哪里敢救?
后面又闻纪灵领汉兵杀到,又不知来了多少军马。
目下顏良、文丑不在,谁能挡纪灵神威?袁绍慌不择路,只急催麾下大军继续往后奔逃。
一路亡命,只见营寨绵延不绝,火光连天而起,赤焰卷袭长空,烟气翻腾云霄。
两百里长夜,照耀如同白日。
正奔逃间,逢太史慈引军到,淳于琼上前敌住廝杀,不得走脱。
袁绍眼见后方纪灵追之甚急,两下夹攻,四面无路,怎不大惊。
危难之间忽然喊声大震,一彪军杀入重围,正是顏良。
顏良乃救了袁绍,引军於漫山遍野的火海之间亡命北逃。
正行之间,前面一军又到,乃汉王义子徐盛也,径直杀来,欲擒袁绍首级。
顏良暂且引步军挡住,只教袁绍速走!
眼见周遭一片火海,二百里之营寨,皆做要命之柴薪,情知大势已去,汉军又时有杀来,唯逃命矣。
袁绍乃弃了步卒,交由顏良断后,命眾將各奔生路,自己则急命许攸之重骑出!
一万重骑,铁甲衝锋之下,几无物可挡,护卫著袁绍逃命。
重骑奔逃一日夜,初时还是热气蒸腾,一路所过之营寨,火光照彻长夜。
可越往后走,待到天明破晓,所过之处,哪还有什么火烧连营?
所见二百里之营寨,已尽做废墟灰烬,遍野死尸重叠,臭气直衝云天。
一路上更时常遭受汉军袭击,所幸来犯汉军皆是步卒,眼见重骑衝锋之威势,皆不敢战,只搜山检海,寻觅溃逃之魏军步卒,以斩首级。
袁绍率军一心逃命,对来犯汉军或驱逐,或清缴,也无暇深追,紧赶慢赶之下,终是在第二日午间,遥望官渡。
许攸、田丰等,忙寻找船只,请袁绍渡河时,只见河岸喊声又起!
陈到率三千汉军重骑拦在渡口之前,见袁绍而笑曰:“吾奉军师將令,在此恭候魏王多时矣。”
穷途末路,许攸也没了再用计谋,避免两面甲军与汉军对撞之心思,唯命重骑衝锋同陈到廝杀,自己领著袁绍急往小舟之上渡河。
许攸本想正面对冲,正是两面甲军之优势,仗著汉军不通此间內情,纵是不敌,抵挡一阵总也无妨。
然而自袁绍出官渡,大小四十余战,即便许攸已尽力为两面甲军避免出战,用以隱藏破绽。
然而旷日持久,这么长时间打探之下,魏军重骑底细,早被汉军探明。
是故汉军重骑根本不同两面甲军硬碰,只游走於左右之间,挺矛突刺两面甲之衔接皮革。
两队重骑廝杀,一方圆满无漏,刀剑难伤,一方甲冑两侧,儘是罩门。
如此对冲胜负显而易见,何况汉军以逸待劳,而魏军二百里之奔逃。
霎时间,高下立判,分明是两队重骑相撞,却很快就形成了一面倒的屠杀。
这也就是巍军重骑,人多势眾,足有上万,汉军杀之,亦非一时片刻之功,这才给了魏军喘息之机。
袁绍遥望战局,眼见局势一落千丈,同样是重骑,何我家之重骑,比汉军重骑相差如此之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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