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4章 曹丞相鞠躬尽瘁,司马懿舌战群儒!(1 / 2)
第404章 曹丞相鞠躬尽瘁,司马懿舌战群儒!
帷帐高张,案上烛火摇曳,闻知关羽至,曹操忙將他请了进来。
他倒履相迎,携手关羽入內,笑言之。
“云长此来,必是有事,尽可言说,不必拘礼。”
关羽自曹操手中抽开手,丹凤眼微闔,步履虎虎生风,阔步迈入。
乃双手抱拳,向曹操躬身行礼而拜。
“丞相,末將此来,乃是特来...请辞!
昔日末將领朝廷詔命,镇守辕关,抵御袁术贼兵进犯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如今辕关已失,我军一路退至汉中,袁术大军因袁绍进犯而退,朝廷亦因此而洛阳动盪,被迫迁都,不復旧貌。
末將自此一路护送丞相至汉中,今大军已同天子、百官匯合,丞相麾下猛將如云,谋士如雨,多关某一人不多,少关某一人不少。
守关之职,已然尽忠。”
话至此处,眼见曹操面上笑意褪去,已有阴沉之色,然关羽凛然无惧,昂首继续言说。
“近日关某听闻,兄长刘玄德在充州与吕布战日久,两军相持,胜负难料。
兄长摩下兵力寡弱,末將心系兄长安危,日夜难安,寢食俱废,恳请丞相恩准,调末將回充州,驰援兄长,共破吕布!
此一者,可诛那不久之前,有意进犯洛阳之逆贼吕布,以正朝廷纲常!
二者亦可奔赴兗州,同兄长玄德会合,共同扼守兗州之要衝,卡住袁术、袁绍之咽喉,使其如鯁在喉。
届时兄长据兗州厉兵秣马,丞相护天子坐镇益州,正可东西相望,遥相呼应,使袁术、袁绍之流亦不敢轻举妄动。
何愁汉室不兴,天下不定?
末將定当与大哥竭尽所能,在兗州为丞相牵制绍、术,只待来日丞相领王师出祁山,兴復汉室,还於旧都!
还请丞相恩准!”
关羽一番话说的冠冕堂皇,有理有据,却听的曹操脸色愈发难看。
他適才的笑意,早已荡然无存,只冷冷打量著关羽,问之曰:“云长戏言否?”
说是戏言,可曹操脸上非但没有一丝玩笑之色,反而阴沉似水,眼神越发冰凉。
关羽拱手再拜,默然不言。
“还请丞相恩准!”
曹操默然无言。
二人无声对峙良久,曹操乃出言长嘆,曰:“云长此言差矣!
兗州距此千里之遥,途经之关中地界,已尽为袁术之偽汉窃据,倘或遭遇袁贼派兵堵截,云长此番岂非羊入虎口,非但支援不得玄德,反而自蹈死地?
见关羽蹙眉欲言,曹操復又接话,抢声劝之。
“再者,玄德与吕布相持多日,虽未决胜,却也未落下风。
云长,你如此匆匆,要赶往支援,难道是不信玄德之韜略,不信翼德之勇力乎?
以他二人之力,加之麾下將士用命,同心同德,对付吕布些许齐国覆灭后的残兵败將,何足惧哉?
何况我近日听闻,玄德新近得单福为谋主,此人通韜略,善用兵,能察先机,善断战局。
玄德得此人,真可谓如鱼得水,如虎添翼。
说不定你尚在途中,玄德已大破吕布,一统兗州矣,你又何必冒此奇险,远赴兗州?”
关羽长拜不起,慨然长嘆,曰:“丞相关切爱护之心意,关某领受。
然末將与大哥、三弟,昔日在桃园结义,焚香盟誓,誓曰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”。
三人义同骨肉,祸福与共,荣辱相依。
今大哥、三弟身陷兗州战事,安危未下,某安能在此坐享朝廷爵禄,贪图一时安逸,辜负当年结义之情?
纵使前路千难万险,关某粉身碎骨,万死不辞!
至於丞相所言之单福,关某亦曾听闻,他虽助大哥胜了几场。
然兗州四战之地,北临袁绍,南接袁术,凶威莫测,生死难料,若不能亲往护持兄长,关某辗转反侧,夙夜难寐矣。”
曹操见关羽言辞决绝,忠义之心如匪石,不可转也。
只恐寻常言语难以撼动,遂收敛神色,话锋一转,自光灼灼地看向关羽,沉声反问。
“话虽如此,但云长,我且问你一句。
玄德平生之愿者,何也?”
关羽不假思索,朗声答曰:“兄长之志,昭然天日,自是匡扶汉室,扫清寰宇,伸大义於天下,救万民於水火!”
曹操頷首,踱步至帐中,望著窗外沉沉夜色,喟然而嘆。
“正是此也!
然当今天下,大汉倾颓,纲纪崩坏,朝廷新败,流离失所,天子蒙尘,危在旦夕。
玄德之志,心念念在匡扶汉室,云长若在此时弃朝廷而去,置天子安危於不顾,千里驰援玄德,此乃徇私情而忘大义,岂能谓之匡扶汉室也?”
关羽闻言,面色一滯,几次张了张口,竟一时无言以对。
他素来以忠义自居,立志相助大哥刘备匡扶汉室,而矢志不渝!
此刻反被曹操以“大义”架住,只觉有口难言,竟不知如何辩驳。
曹操见状,趁热打铁,继而言之。
“驰援兗州此事,云长当慎思之。
试想一下,纵使你星夜兼程赶至兗州,待与玄德相见,使玄德闻知你弃朝廷天子之大义於不顾,来救他之私情。
玄德当真会因此而感到高兴吗?
他素有匡扶汉室之志,若见你为一己兄弟私情,置天子安危於不顾,只怕非但不会欣喜,反而会心生愧疚矣。
若为兄弟之私,失九州万民之望,弃天子危难之间,此负天下而成私义,可称忠义乎?”
关羽垂首,眉头紧锁,他被曹操拿匡扶汉室之大义压住,可心中又实实在在担心刘备之安危,一时间只觉左右为难。
曹操见关羽神色有鬆动之意,乃劝之曰:“云长,你乃当世忠义之士,天下皆知,更承玄德匡扶汉室之重,代他护持天子,岂因一时之私念,而误汉室兴衰?
目下与其千里迢迢而奔赴兗州,不如暂且留步,隨我共保天子,討伐汉中张鲁。
待我等扫清汉中,再护天子入蜀,迁都成都。
凭益州天府之国,招贤纳士,整飭兵马,使朝廷安定,四方宾服。
这才是忠义之人,所应该做的呀。
假使玄德闻知此事,定然也会为你勤王保驾,辅佐天子的义举而感到欣慰的。
汝若不信,今可发书往充州询问玄德,且问他一句,是想让你就兄弟之情,千里奔赴驰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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