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 机场围捕:请君入瓮(2 / 2)

顾辰却只是把手抬到胸前,掌心朝上,示意自己没有武器。他语气依旧平静:“赵局,我只是想確认一下拘捕令內容。你靠近点,我看不清章。”

赵卫国木然地走近半步,把拘捕令往前一递。

就在纸张递出的瞬间,顾辰指尖一翻,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从袖口滑出,借著纸张遮挡,轻轻点在赵卫国腕脉上。

动作快得几乎不可见。

银针入皮半分即退,连血点都没有。

但那一瞬间的脉象反馈,如寒水灌顶——脉不虚不实,气机却像被铁锁扣住,心神被外力钉死在某个“命令迴路”里。不是催眠,不是药物,而是一种更阴狠的“锁魂”手段。

顾辰眼底的笑意彻底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到极致的杀意,隨即又被他压回平静。

他已经確定:赵卫国不是“自愿”来抓他,他是被人当刀使。

而用刀的人,就藏在这片光里。

顾辰把拘捕令推回去,淡淡道:“內容我听见了。程序我也说了。赵局,你今天这阵仗,不像抓嫌疑人,像押送死囚。”

赵卫国没有反应,像听不懂。

他身后那名“指挥”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能穿过风声:“顾辰,配合一点。否则,你身边的人,也会被列为同案。”

顾辰的目光越过赵卫国,落在那人脸上。那人戴著战术面罩,只露出一双眼,眼神里带著某种冷漠的篤定。

顾辰忽然问:“你是谁?”

那人不答,只道:“上銬。”

两名武装人员上前,手里的束缚带泛著冷光。

王撕葱终於忍不住往前冲了一步:“你们敢——”

“站住!”枪口立刻偏转一部分,红外点锁向王撕葱的胸口。

顾辰头也不回:“退回去。”

王撕葱僵在原地,牙都快咬碎,最终还是退了半步。他知道顾辰说得对——只要他动,今晚的“合法击毙”就有了最漂亮的理由。

束缚带即將扣上手腕的瞬间,顾辰忽然轻声道:“赵局,你还记得你第一次穿这身制服,发誓的时候说过什么吗?”

赵卫国的手指微微一颤。

那一颤极轻,却被顾辰捕捉到。

顾辰继续道:“你说,执法为民。你说,你不会让人用权力当刀。”

赵卫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眼神里短暂地浮出一丝挣扎,像深水里冒出的一个气泡,隨即又被无形的手按回去。

那名“指挥”眼神一冷,抬手猛地一挥:“带走!”

枪口齐齐前压,包围圈像铁环一样合拢。两名武装人员扣住顾辰手腕,束缚带“咔”地收紧。

顾辰没有挣扎,甚至顺势往前走了一步,像是主动配合。

他只在被押著转身的那一刻,回头看了王撕葱一眼,眼神里没有慌乱,只有一丝嘲弄的笑意。

那笑意像在说——

戏台子搭好了,灯也亮了。

现在,轮到他们上台了。

探照灯依旧如昼,扩音器里传来赵卫国机械的宣告:“嫌疑人顾辰已控制,立即押送。”

隨著命令落下,远处一辆黑色押运车缓缓开来,车窗贴著深色膜,像一口移动的棺。

车门“哐”地打开,里面黑得看不见底。

顾辰被推向那片黑暗,脚步却依旧从容。他低声对身侧押解的人说了一句,声音轻得像耳语:“回去告诉你们主子——瓮里这条鱼,会咬人的。”

押解者动作一滯,隨即更用力地推他。

顾辰踏入车厢,黑暗吞没了他最后一截衣角。

车门重重关上。

“砰——”

这一声,像给整场围捕落下的锣。

而顾辰在黑暗里微微闭眼,指尖轻轻一弹,袖口里最后一枚银针悄无声息滑入掌心。

他来京城,不是自投罗网。

是顺著他们的绳子,去找牵绳的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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