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0章 你师妹很润(1 / 2)

一行人一路朝靖安坊行去,却没有表现的印象中的火急火燎,一个个閒庭信步,仿佛已经拿捏局势一般。

就在这时,跟在队尾的聂瑛忽然开口:“我想起有要事需处理,离开片刻,一炷香后回来。”

陆七闻言眼一眯:“现在离开,怕是不妥吧。”

聂瑛:“王爷问起来我自会给他交代。”

说完,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口。

陆七轻哼一声,却並没有去追击,只是手一挥,继续带著七杀阁杀手,閒庭信步朝靖安坊赶去。

……

聂瑛施展轻功,在长安城屋脊上拉出一道灰色的残影。

天人境的修为,別说跑过几条街,就是跑上百里,肺也不会多喘一下。

可此刻他的胸腔里像塞了一团烧红的铁丝,每一次呼吸都在灼烧。

当他翻过靖安坊的坊墙时,直奔六號巷口。

巷子很窄,两侧的墙很高,午后的日光被檐角切碎,在地上投下一道道锯齿状的光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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巷口堆著几口破缸,缸底积著雨水,水面浮著一层绿藻。

聂瑛在巷口站定时,眼皮不由一跳。

他立即纵身跃起,翻入院墙。

但院中的场景像一记闷锤,狠狠砸在他胸口。

十二具,横七竖八地躺在青砖地面上。

没有血跡,没有刀伤,没有箭孔。

每一具尸体都保持著一种诡异的完整,衣物整齐,皮肤完好,甚至脸上的表情都称得上平静。

可聂瑛確定他们已经死了。

他立即蹲下身,手指按在最近一具尸体的手腕上。

皮肤冰凉,肌肉僵硬,可皮下没有淤血,骨骼没有断裂。

而是被一股霸道掌劲击打的经脉尽断。

施掌者的內力侵入经脉,在一瞬间將十二正经。奇经八脉尽数震成齏粉。

聂瑛的后背猛地绷紧,像一根被人拉到极限的弓弦。

“呃——”

一声细微的呻吟,从他脚边传来。

聂瑛猛地回头。

一个中年人靠在墙根,身体半蜷著,脸色青灰如铁。

他的嘴角有一丝血跡,血跡已经干了,在皮肤上凝成一道暗红色的细线。

他的眼睛半睁著,瞳孔已经开始涣散,可当他的目光落在聂瑛脸上时,那双快要熄灭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。

像一堆灰烬被风吹开,露出底下最后一点火星。

“聂……聂……”

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
每说一个字,嘴角那道乾涸的血痕便裂开一道新的口子,渗出新鲜的、鲜红的血。

聂瑛扑过去,单膝跪地,一把扶起那人的肩膀。

“到底是谁干的?!”

他的声音从喉咙里炸出来,不是询问,是咆哮。

震得院墙上的灰簌簌落下,震得那中年人的身体都在微微发颤。

中年人张了张嘴,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、带著血沫的声响。

他的眼睛死死盯著聂瑛,那只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抬起,五指颤抖著,像是想抓住什么。

他的嘴唇在动。

聂瑛俯下身,耳朵贴到他的嘴边。

“呃……”

然后那只抬起的手猛地垂了下去,像一根被人剪断的线。

他的眼睛还睁著,瞳孔却已经凝固了,那最后一点火星彻底熄灭,灰烬散尽,只剩下一片死寂的、空洞的黑暗。

聂瑛抱著那具渐渐冷却的身体,跪在原地。

“谁干的——”

三个字,从牙缝里挤出来,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从胸腔里扯出来的。

然而话音未落——

一股可怕罡风从背后压来。

聂瑛的反应已经快过了本能。

他的身体在感知到那股罡风的瞬间便向前扑出,双脚在青石板上猛地一蹬,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的箭,朝院子的另一头弹射出去。

可他还是慢了半拍。

“砰——”

一声闷响。

聂瑛感觉到一股灼热的力量从后背涌入。

像一根烧红的铁针,刺穿皮肤,刺穿肌肉,刺穿肋骨,直直地钉进他的丹田。

他的护体气劲在那根“针”面前,像一层窗户纸,一捅就破。

天人境的护体罡劲直接被洞穿。

“噗……”

鲜血从聂瑛口中喷出,在午后的日光下炸开一团浓烈的血雾。

他的身体在半空中翻了一圈半,后背撞在地面上,又弹了一下,滚出去两圈,最后停在院墙根下,后背抵著冰冷的青砖。

聂瑛的右手还死死握著镇皇剑,抬眸瞬间,却见胡彻站在他方才跪过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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