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 爹,您来啦!(1 / 2)

何雨柱挠挠头,嘿嘿直乐:“我家传的谭家菜,要是能配上点上等鱼翅,那才叫真排场!”

“三丝鱼翅、蟹黄鱼翅、沙锅鱼翅、浓汤鱼翅、海烩鱼翅——嘿,保准您吃得连碗底都想舔乾净!”

苏毅翻了个白眼:“您这是开饭馆呢?得了,我瞅著带什么像样的海鲜就带什么,不过我可得把话撂这儿:食材到了,得让你爸掌勺,別让手艺给糟践嘍!”

何雨柱当场蔫了,肩膀一塌,嘴撅得能掛油瓶。

几个小伙伴捂著嘴直抖,硬憋著不敢笑出声,腮帮子都绷紧了。

何雨柱一瞪眼,他们赶紧扭过头,假装看天。

苏毅花半个上午手把手教完这群毛孩子,转身就奔小破院去了。

打算给二狗他们捎点年货,顺便把去津门的事儿说清楚。

二狗一听,小脸立马皱成一团:“毅哥,你不跟咱们一块儿守岁?”

院子里七八双眼睛齐刷刷盯著苏毅,巴巴地盼著他点头。

田枣轻轻搂住身边几个小的,温声道:“没事儿,日子长著呢,年后咱们再围一桌,照样有说有笑!”

苏毅挥挥手:“初二我就回来,到时候带几篓鲜货,让你们尝尝海风里养出来的滋味!”

好说歹说,才算把这群眼巴巴的小傢伙哄安生。

他又转向二狗和田枣:“枣姐,铁蛋哥和院里长辈们估计也想一块儿过年吧?初一您带人过来,咱在小破院搭个大灶,热热闹闹吃顿团圆饭!”

田枣点点头:“成,我初一准带著铁蛋哥来。”

二狗眨眨眼,坏笑著凑近:“枣姐,你跟铁蛋哥……这事儿,是不是毅哥暗地里推了一把?”

这话一出,满院子孩子全扭过头,挤眉弄眼地偷瞄田枣。

她脸颊“腾”地烧起来,耳根都红透了。

苏毅朗声一笑:“挺好,真挺好。”

又拍拍二狗肩膀:“这几天你多照应著点,年夜饭別抠搜,我送来的腊肠、酱鸭、蜜饯、年糕,该蒸蒸、该炒炒,別攒著捨不得动!”

二狗忙不迭点头:“毅哥放心!我们早备足了,米缸堆到顶,醃菜罈子都排满廊下了!”

苏毅哈哈一笑:“那正好,敞开了吃,吃胖点儿才抗冻!”

笑声一片,暖意融融。

孩子们心里却沉甸甸的——他们本是一群爹不疼娘不在的野孩子,若不是苏毅,別说过年贴窗花、放鞭炮,怕是连囫圇衣裳、一碗热汤都难寻。

从前冬天裹著破棉絮缩墙角,肚子咕咕叫时只能咽口水;被人指著脊梁骨骂“野种”,连抬头看人的勇气都没有。

年味儿?对他们来说,不过是大人嘴里飘过的词儿,梦里才有的光景。

小些的,甚至记不清一家人围炉说话是什么滋味。

苏毅陪他们疯闹一阵,才辞別出门,直奔正阳门。

刚踏进师父家门槛,老爷子已把行李码得整整齐齐。

往年去津门,他向来轻车简从:几件换洗褂子,两包酱肘子、茯苓夹饼,塞个布包袱就走。

可今年不同——苏毅隔三岔五往这儿送东西,山核桃、桂花糖、鹿茸片、银耳羹……日积月累,屋里柜子都快压弯了腰。

原本想著不带过去,折腾。

可苏毅一句“师兄一家尝个鲜”,老爷子只好咬牙全打包。

“你倒轻鬆,一身空荡荡,倒叫我扛著半座库房上路,这老骨头怕是要散架嘍!”

苏毅乐呵呵搀住老爷子胳膊:“放心!以前您赶驴车晃悠半天才到车站,今儿咱坐汽车直抵站口,行李有人抬、票有人买、到了津门还有师兄接驾——舒坦著呢!”

老爷子嘴上嘟囔:“你豆子哥怕是又被你拖累了吧?其实也没多少东西,咱爷俩慢慢拎过去也成。”

苏毅只笑不爭辩。

末了,他朝院门口望了望:“师父,我先去瞧瞧豆子哥,车一到,咱们立马启程。”

“去吧,好好道谢。”

“明白!”

苏毅径直穿过青砖小径,来到程蝶衣的院子,推门进了他屋里。

“来啦?跟老爷子把行李都归置妥当了没?我再拨个电话,问问车到了没。”

苏毅抬手一拦:“不用打了,再等几分钟就到。”

程蝶衣頷首:“成!”

苏毅望著他,顿了顿,问:“豆子哥,往年都是跟小四他们守岁,这回真不跟我师父一块儿去津门?”

程蝶衣朗声一笑:“不了,早习惯了,你还不晓得我这脾气?”

这事儿两人早掰扯过几回。

程蝶衣骨子里就是个念旧又恋家的人,哪肯大过年的顛簸几百里,跑去津门凑热闹?

苏毅心里清楚,便不再多劝。

程蝶衣也不以为意,摆摆手:“反正你说初二就回四九城,到时候来我这儿,咱爷俩敞开了吃一顿,我备好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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