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仁心退兵?三日死局(2 / 2)

他猛地咬牙,扬刀虚喝:

“哼,算你们走运!

撤!”

马蹄声急退,似在逃。

危机,一瞬而解。

没有刀光,没有血溅。

只凭一念仁心,退了一队兵。

老嫗颤巍巍跪地:“老身活了七十岁,第一次见兵不杀人……”

孩童捡起兵卒落下的乾粮,愣愣望著刘秀。

村民与流民轰然跪地。

哭声再起,却是感激,是安稳。

“小君!”

“请公子做我们的主心骨!”

声声恳切,直衝云霄。

感激之气,化作暖流,涌向刘秀。

刘秀只觉浑身一震。

那暖流如百川归海,涌入丹田。

原本细若游丝的灵气,此刻奔涌如溪。

经脉在温和冲刷中拓宽,灵力运转速度骤增一倍。

意识深处,《仁心诀》第一卷文字自动浮现,字字发光。

炼气境初期隱隱有要突破的趋势。

水到渠成。

不是苦修破境,不是丹药堆砌。

是民心所向,仁德自生。

刘秀心念一动,三丈內草木生长速度加快三成。

仁心瞳虽盲,但百米內人心善恶,已如观掌纹。

严子陵俯身,拾起那枚青铜令牌。

看清令牌正面“徐府”、背面“弘农”二字,又见表面血色纹路,脸色骤变。

“这是徐士英將军的家府將令,正面刻『徐府』为標识,背面刻『弘农』记属地,更是当年他赠给麾下亲信的信物。”

刘秀指尖一紧。

“结合之前血线断口,徐士英家眷,极可能被王莽转到弘农。

王莽就近牵制,逼他对您下手。”

刘秀默然。

盲眼中,似有微光一闪。

当夜,新月如鉤。

弘农大营,烛火彻夜不熄。

王寻盯著手中密令,指节捏得发白,指甲深深抠进绢帛。

“三日之內,擒刘秀归案。否则,徐府满门问斩。”

王莽的字,如刀刻进心里。

案上,静静躺著一枚青铜令牌——

正面刻“徐府”,背面刻“弘农”,表面有淡淡的血色纹路,与草间那枚一模一样。

七年前渭水之战。

王寻深陷重围,是时任先锋的徐士英,单骑冲阵,浑身十三创,硬把他从死人堆里拖了出来。

那枚令牌,是徐士英战后所赠,只淡淡一句:“念你忠勇,留著防身,他日若遇绝境,可凭此寻我。”

彼时两人,一为军中悍將,一为新锐参將,皆是王莽麾下得力干將,谈不上亲厚,却有过命的袍泽情分。

只是后来,徐士英愈发被王莽器重,掌重兵、监龙脉,手段也日渐狠厉,两人便渐渐疏远,成了朝堂上“各自为营、相互观望”的同僚。

王寻懂,徐士英的狠厉,是被王莽逼出来的;

徐士英也知,王寻的忠顺,骨子里藏著一丝未泯的良知。

帐外风起,吹动烛火。

光影在王寻脸上明灭不定。

一边是皇权如山,君命难违,违则自身难保,甚至牵连宗族;

一边是过命的袍泽情分,是徐士英当年的救命之恩,更是无辜的徐府家眷性命。

更让他挣扎的是,刘秀的仁心,早已撞破他偽装的冰冷——

他见过太多流民哀嚎,却从未见过有人,能凭一念之力,让煞气退散、让人心聚拢。

他闭上眼,再睁开。

眼底血丝密布,却渐渐凝成一片冰寒。

罢了,皇命难违,袍泽情分,终究抵不过权力枷锁。

徐將军,对不住了。

笔尖触及绢帛的剎那,他右臂猛地一颤,墨跡污浊了“斩”字的一撇。

眼底,一抹不属於他的、极淡的金色倏忽闪过——

王莽种下的控心咒,於此刻如期发作,將最后那点挣扎与温度,从骨髓里寸寸剥离。

夜色更深。

新村落,静了。

刘秀盘膝坐於屋中,掌心“引民纹”流转著微弱的金芒。

仁心瞳虽盲,感知却已入微。

他“听”到三里外,有孩童压抑的啜泣。

徐士英的幼子,最多五岁。

少年缓缓睁眼,轻声道:

“得民心者,不止得天下。

亦能听见,这世间最微弱的哭声。”

掌心“引民纹”骤然发烫,金芒如针,直指弘农深处。

刘秀猛地睁眼。

虽目不能视,却如闻一声轻唤。

三日。

他只有三日。

同一时间。

弘农大营,僻静角帐。

那队归营后一言不发的黑甲士卒,在换岗哨兵掀开帐帘时,已悉数僵臥於地,面色青灰,体无伤痕,唯双目圆睁,望著帐顶。

尸身,已冷透。

无刀伤,无血跡。

只留下一身未解的疑惑。

【下章预告?生死三日】

徐士英五岁幼子地牢呼救,铁链加身!

王寻被控心咒侵蚀,格杀令已下!

那队被仁心感化的兵卒,一夜全部暴毙!

灭口?警告?还是更大阴谋?

明日,《第22章地牢託付·仁心突破》揭晓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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