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章:好消息喜当爹,坏消息是先帝强送的亲儿子(1 / 2)
刘弗陵闭嘴。
许广汉在后头听得冷汗直流。
这可是先帝。
陆长生当面说人胖,还问人有没有面子。
关键刘弗陵还认。
离谱。
太离谱。
宴席摆在后院。
桑弘羊年纪大了,没来。
韩嫣身体也差,只托人送了一份礼。
卫登倒是到了。
他刚从边关回来不久,身上那股沙场味还没散。
许广汉见了他,立刻亲热。
“卫偏將军,来来来,坐我旁边。”
卫登行礼。
“侯爷。”
许广汉摆手。
“別侯爷,叫许叔。”
卫登顿了一下。
按辈分,他还真不好叫。
刘弗陵在旁边补刀。
“叫许叔没错。”
“这桌辈分已经烂了,不差你一个。”
许广汉脸色一垮。
“刘公子,您別揭短。”
宴席很快热起来。
刘弗陵今日心情好。
退位之后,他整个人鬆了下来。
不用天没亮上朝,不用盯著霍光的脸色,不用睡前还要想明天哪个奏摺会藏刀。
现在他一天最大的事,就是看长子有没有尿床,次子有没有哭。
这种日子,在別人看来没出息。
可刘弗陵觉得值。
皇帝那把椅子,坐久了硌骨头。
他坐过,够了。
许广汉起初端著。
后来刘弗陵连敬了两杯,他就飘了。
酒劲上来,许广汉拍著刘弗陵的肩膀。
“刘公子啊。”
“我跟你讲,带孩子这事,我有经验。”
上官凤手里的筷子停住。
卫登低头喝汤,假装没听见。
刘弗陵乐了。
“许叔讲讲。”
许广汉来劲了。
“孩子哭,不能惯。”
“我家平君小时候一哭,我就抱。”
“后来她娘骂我,说孩子都是我惯坏的。”
霍水仙在旁边提醒。
“许叔,你喝多了。”
“我没多。”
许广汉指了指自己。
“我现在清醒得很。”
“刘老弟,你听我的。”
整个席面瞬间安静。
刘老弟。
这三个字一出,上官凤怀里的刘景珩都停了哭。
上官凤抬手按住额头。
卫登手里的汤勺磕在碗沿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许广汉还没反应过来。
“咋了?”
“我说错了?”
刘弗陵憋了半天,憋出一句。
“没错。”
“挺亲。”
许广汉这才回过味,酒醒了一半。
他猛地站起来,膝盖撞到案几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
“我该死,我喝多了,我胡说八道!”
陆长生夹了一块肉。
“坐下。”
许广汉立刻坐下。
刘弗陵笑得肩膀直抖。
“先生,你这比詔书好使。”
许广汉擦汗。
“阿生救我狗命。”
霍水仙笑得不行。
她怀里抱著那双小鞋,刚才那点低落被这场闹剧衝散了些。
可陆长生看得见。
她看向上官凤怀里襁褓的时候,手指总会停在鞋面上。
这事绕不过。
酒过三巡。
刘弗陵忽然放下酒盏。
他抬手。
下人们立刻退下。
院子里只剩这一桌人。
许广汉刚放鬆下来的背又绷住了。
完了。
先帝要算“刘老弟”的帐?
他手心冒汗,悄悄往陆长生身后挪了半寸。
刘弗陵从上官凤怀里接过次子刘景珩。
孩子刚满月,小脸皱著,睡得正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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